“且等一会,你再出去,免得教人看见。”
扔下这句话,焦黄中便出了院子。
赤身盘坐在榻上,阿兰幽怨地将手掌探向下体,不住抠摸,“一对儿色鬼,银样镴枪头,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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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找我有事?”
焦黄中进了书房。
“脸色这般潮红,可是身体有恙?”
焦芳见儿子脸色不对,关切问道。
焦黄中心虚地摸了摸脸,“无事,只是来得急了些。”
“无事就好。”
焦芳起身,将信笺递给焦黄中,急声道:“你马上赶赴丁寿府上,将此信交于丁大人,告之六部九卿群臣将要联名弹劾,声势浩大,不可轻视。”
“爹,既然丁寿已危如累卵,我们还有必要掺上一脚么,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焦黄中不解问道。
“糊涂,为父这尚书是夺了谁的位置,你还不晓得么,刘瑾丁寿有圣眷在身,尚有一搏之力,若是听凭他们倒台,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老夫。”
焦芳恨铁不成钢地指责儿子。
“事不宜迟,你马上就走,快快。”
焦芳连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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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散尽,韩文径直来到府中一间静室。
刘健安坐品茗,见了韩文,笑道:“客人都散了?”
韩文点头,欲言又止。
“贯道有话直言无妨。”
刘健气定神闲地说道。
“希贤,此番大张旗鼓地约人署名,似乎孟浪了些。”
韩文面带忧色。
“此话怎讲?”
刘健庞眉略微抖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