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与车大人有如此深仇,敢陷以通敌大罪?”
丁寿冷笑道。
“江彬,是江彬,他构陷老夫,丁大人你要明察啊。”
“江彬?笑话,他是你的内亲,今日之事未必不会波及于他,他吃饱了撑得,陷害自家靠山?”
丁寿不屑笑道。
“他……他……是因为……”
车霆欲言又止。
“因为何事?”
丁寿追问道。
车霆结巴半天,还是没脸把理由说出来,悖乱伦常,世人唾弃,还不如身死名灭,来得干净。
“无话可说了吧,来人,将证据装箱,人犯打入囚车,送往京城。”
言罢俯在车霆耳边,丁寿悄声道:“车大人艳福不浅,几位夫人与我府中下人在后院颠鸾倒凤,啧啧,放得很开。”
“噗——”
一口鲜血喷出,车霆神色惨然,夫妻本是同林鸟,事到临头各自飞,一语成谶啊。
几名锦衣卫上前将车霆押了下去,钱宁凑上来,一脸奸笑道:“大人高明。勾结外番,私开边市,咬住这八个字,车霆不死也得扒层皮。”
丁寿神色淡淡:“不过现学现卖,跟大明朝一位前辈学的。”
“不知哪位高人,卑职可否上门求教?”
钱宁很有上进心与求知欲。
“的确是高人,不过求教起来不易。”
丁寿摸了摸鼻子,“他有个儿子叫袁承志。”
ps:车霆官声不错,正德二年被罢免,弘治正德期间宣府巡抚里只有他是被中旨拿掉的,所以委屈一下。
弘治十四年延绥之战,看了一段《被遗忘的盛世》,我差点以为看的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所以多写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