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寿等人没了影子,王六爬起,看着抖若筛糠的几女,得意的拇指一挑,“看到了吧,那就是六爷的主子,锦衣卫,飞鱼服,钦差大人,威风吧?”
小心地看看身后没有来人,王六还是心里没底的小声道:“这是六爷亲手带大的,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乖乖伺候我,有你们的好处,晓得了?”
三女茫然点了点头,王六拽过陈氏,按倒胯下,“给六爷嘬硬了,再肏你们一回。”
含着沾满淫水精液的丑陋肉棍,陈氏抡圆了舌头,拼命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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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霆此时已被扶着坐了起来,怨恨地盯着这些将他迫害如斯的奸佞走狗,起码车大人是这么认为的。
“车大人,按你这账册所记,所获马匹不止朵颜,这么大的数量你一人吃得下?”
丁寿翻看着刚抄出的账册秘本,笑对车霆。
车霆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车大人够朋友,这时还不忘保全他人。”
丁寿赞了一句,一指一个一尺见方的黑漆书箱,喝问道:“这是什么?”
钱宁一抱拳,“大人,这里都是一些坊市闲书,从车府书房抄出的。”
“车大人饱学名士,怎会读这些杂书?”
丁寿斜睨钱宁。
“大人所言极是,其中必有蹊跷。”
钱宁煞有其事的细细翻检书箱,不多时,便惊呼“找到了”
。
钱宁从书箱夹层内取出一封信来,呈给丁寿,丁寿展开一看,面色大变。连车霆都好奇信中写了些什么。
丁寿猛冲一步,走到车霆近前,指着他鼻子骂道:“车震卿,你身为朝廷封疆大吏,却通款资敌,你枉读圣贤之书,枉食君禄,罔顾圣恩。”
“丁……丁大人,何出此言?”
车霆吓出一身冷汗,这罪名他可担不了。
丁寿一抖手中信,“这是鞑靼小王子巴图孟克与你勾结,以漠北良马换取盐铁的回信,从你书房搜出,还敢狡辩?”
“这……这不是我的,有人冤枉于我。”
车霆声嘶力竭,若是罪名坐实,他必受天下人唾弃,谁也不会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