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笑一声,丁寿道:“哪个说要杀你?”
“难道大人肯放我等一条生路?”
郤永有些不敢相信,虽说抱定必死之心,但是能活谁愿去死。
“你等所作所为,的确有些犯忌,但事出有因,就冲能为乡里安危对锦衣卫拔刀相向,便有可恕之处。”
丁寿站起,拍了拍郤永肩头,“你随我来。”
郤永心中忐忑,还是随着丁寿出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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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郤兄受罚,说起来也是由我而起,”
丁寿将一口红漆木箱打开,推向郤永,“白银三千两,算是赔礼。”
白花花的银子晃得郤永眼花,结巴道:“大……大人,标下受……不起,当日也是罪有应得……得……。”
“朋友相交,贵在意气。”
丁寿语含至诚,“只求郤兄勿忘身为宣府子弟,时刻以保境安民为己任。”
“大人既看得起标下,今后赴汤蹈火,必万死不辞。”
郤永单膝跪地,指天誓,他是一刀一枪从底层拼杀上来的,几时有大人物对他和颜悦色,厚礼相赠,货卖明眼人,这条命卖了又能如何。
“郤兄请起,”
丁寿托起郤永,“今日我们便一醉方休。”
“大人,”
一名锦衣卫门外奏报,“王六回来了。”
“唤他进来。”
丁寿有些意外,扭头笑道:“请郤兄稍待。”
郤永连忙称是,不多时便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叫花子走进堂来,郤永暗自皱眉,怎么这府中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小的拜见二爷,您交待的事都办妥了。”
王六施礼道。
“辛苦了。”
丁寿点头,看了看外边天色,略带讶异问道:“这时候城门开了么,你是怎么进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