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一个客人。”
女子面色古怪。
“客人?”
男人扭头看看,“我怎么没撞见?”
“怕被抓奸,从这边走的。”
女子一指窗户。
“抓奸?”
男人失笑,“他不知你是干什么营生的?”
“怕是不知道。”
女人摇摇头,“这是他给的银子。”
“这么多!”
男人眼里都是星星。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女子慢慢穿戴衣物,问道。
“别提了,锦衣卫到处设卡盘查,也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男子喝口凉水,继续道:“咱这巷子里锦衣卫和顺天府兵马司的人打得一团乱,人躺了半条巷子,我得空才跑回来。”
“这么乱?”
女子取出饭菜,摆在桌上,不敢相信地问道。
男子点点头,拍了拍朱厚照留下的银子,“原以为京城里好讨生活,却也不易,既然已经有了盘缠,咱们还是回大同吧,熟门熟路的,我二人弹琴卖唱,也好过这皮肉生意。”
女子略一思忖,点了点头,那个少年虽说改日回来,谁知那是不是个托辞,也许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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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内,衙役兵丁连同一帮恶奴都已躺在了地上。
张宗说兄弟惊恐地看着不断走近的丁寿。
“呔,你这恶徒,我乃寿宁侯之子,你敢把我怎么样!”
张宗说哆嗦着,色厉内荏地喊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