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张彪狠狠骂了一句。
“接着上。”
丁寿在旁令道。
“是,大人放心,卑职这就去唤人来接着收拾他们。”
张彪一抱拳扭身撒腿就跑。
我刚才话没说清楚?看着跑得没影的张彪,丁寿心中寻思,再抬头看一帮子红着眼的衙役兵丁冲他过来,冷笑一声,径直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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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怜地轻拍着枕在自己胸脯上的朱厚照,女子将一个红纸包裹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
朱厚照打开红纸,里面是一枚永乐通宝。
“你还是童男子,按规矩该给你包个大红包的,”
女子脸上泛起一丝哀愁,“可最近营生不好,只有委屈你了。”
朱厚照不懂为什么给他包红包,可却听出来女子缺银子,赤身跳下床,拿过自己衣服,翻出几锭宜春院里没赏出去的银子,只有个几十两,不好意思道:“姐姐,我只有这些,回头再给你送些来。”
“太多了,太多了。”
女子惊呼道,看朱厚照光身站在地上,忙掀开被子,“地上凉,快上来。”
朱厚照笑嘻嘻的应声准备上炕,忽听外面门扉响动,有人推门进来,大声喊道:“家里的,我回来了。”
“是谁?”
朱厚照惊疑不定。
“我男人。”
女子轻笑道。
“你有丈夫?”
朱厚照很是惊恐,他再不通世事,也知道大明律逮到通奸的可以直接砍死不犯法的,何况这位爷满脑子都是《水浒》里面武松斗杀西门庆,石秀智杀裴如海的桥段,一骨碌爬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
“你慌些什么?”
女子虽惊讶,还是帮着他穿衣服。
能不慌么,我是奸夫,你是淫妇,要是被人捉奸在床,他这个皇帝真要遗臭万年了,也不顾穿戴整齐,朱厚照掀开窗户就跃了出去,七尺多高的墙头,这位爷从小习武,绝不在话下,纵身一跃,手扳墙头,一个翻身就落了下去。
一个白面汉子紧接着就进了屋,见自家女人光着身子站在地上,诧异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