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燕北哈哈笑道。
“小侄便是喜欢她的爽朗性子,”
青年略一踟蹰,迟疑道:“适才去府上,下人说锦枫和人出去了?”
“近日老友的女公子来访,锦枫和她们结成了手帕交,常常结伴出游,小侯爷敬请宽心。”
骆燕北看穿了青年心思,一语道破道。
青年小心眼被人看穿,神色讪讪道:“小侄没旁的意思,只是听闻近来京郊常有女子失踪,怕锦枫有了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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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何故匆匆而去?”
丁寿被拉扯到人群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才得空问道。
“方才进来个熟人,被他看到我就不妙了。”
朱厚照摆摆手道。
想着今后怎么面对骆家人,丁寿苦着脸道:“您这回可害苦我了。”
朱厚照听丁寿把一肚子苦水倒完,不以为意道:“多大个事情,我下旨指婚不就是了。”
“您高抬贵手。”
丁寿作了个揖,“我可不想这么早摆房正妻在家里,不是给自己找罪么。”
丁寿刚说完就觉得失言,“我……我……不是说您。”
小皇帝没当回事,鼓着气道:“若不是有这个规矩谁想大婚,不过婚后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看谁还把我当小孩子看。”
“您说的是,看天色不早,是不是陪您回家?”
丁寿堆笑道。
“不回,难得出来一趟,还没玩够呢。”
朱厚照摇头。
“没错,我们总要让公子爷尽兴不是。”
马永成二人小鸡啄米地点头。
“那您说还要去哪儿玩?”
今天摊上这个熊孩子,丁寿也打算认命了。
朱厚照仰头看天,半天憋出一句:“你拿主意,反正要好玩的,我没玩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