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附耳低语了几句,朱厚照嘴一撇,“你刚才使诈了?”
看丁寿面色尴尬地点了点头,朱厚照鄙视道:“人品太差。”
不情不愿地从银子上爬起来。
骆燕北看这两个年轻人有趣,乐呵呵道:“赌场无父子,各凭本事,这是你们赢的,便该你们拿去。”
“老儿爽快。”
朱厚照转嗔为喜,拽过魏彬来,大把大把的往他怀里装银子。
“哎呦,公子爷您慢点,装不下咯。”
魏彬大呼小叫。
马永成原本在人群旁看热闹,眼角突然现一个人进了赌场,不由一愣,急忙跑到朱厚照身边说了几句。
朱厚照脸色一变,一拉丁寿,道:“快走。”
丁寿还想交待几句场面话,朱厚照压根不给他机会,连桌上银子都不要了,急匆匆钻入了赌客群里。
几人走得匆忙,骆燕北微微讶异,又听身侧有人道:“世伯,何故聚了这许多人?”
骆燕北扭回身,见一个英俊青年立在一旁,竟是一身锦衣卫飞鱼服装束。
他与这青年乃是熟识,笑道:“小事情,几个小家伙耍弄手段赢了些银子。”
“竟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青年剑眉一挑,道:“是何模样,小侄传令五城兵马司缉拿。”
骆燕北摆了摆手,引着青年走向后堂,笑道:“犯不上,那几人不像缺银子的,只是小孩子贪玩罢了。”
“世伯宽宏,却总有宵小欺上门来,若不严惩几人,怕无宁日。”
青年还不打算放过。
骆燕北扯开话题,“不提他们了,侯爷身子可还康健?”
“劳世伯挂念,家父还好,只是……,”
青年难得脸色一红,“只是挂念我和锦枫的事。”
“这丫头被她娘宠坏了,小侯爷将来可有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