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道。
丁寿倒是相信自家兄长的为人,再说当年柳飞燕不过垂髫稚女,若是真有什么邪念,那丁鹤亦可归入禽兽之流了,站起身拍拍衣服,“兄长且先安抚一下嫂嫂,小弟看看柳姑娘安置如何了。”
说完向客房走去。
来至客房外,“吱呀”
一声,房门开启,走出一丰腴美妇人,乃是王六之妻倩娘,“见过二爷。”
倩娘行福礼道。
“柳姑娘怎么样了?”
“还好,只是一人独坐,亦不曾用饭。”
“晓得了,且下去吧。”
丁寿看着离去的倩娘背影,柳腰丰臀,摇曳生姿,暗暗咽了口唾液,那王六真是艳福不浅。
“柳姑娘,在下丁寿,有事请见。”
丁寿敲了敲门,也没听回应,随后推门而入,只见柳飞燕果然呆坐在桌边,桌上饭食未动一筷,双目红肿,显然刚刚又哭过一次。
“柳姑娘,刚刚已与家兄谈过,当年确实是为哄你开心的一句戏言,如今兄嫂二人伉俪情深,又有媒妁之言,况家嫂温良恭俭,持家有度,实为难得的贤妻,总不能让家兄停妻再娶吧?”
丁寿说着话手不自觉的揉了揉前日被罚跪祠堂尚自酸痛的膝盖,心中暗骂“什么世道,逼得大爷说这亏心话,不会又被雷劈吧。”
“戏言?什么戏言让我苦等了十年?”
柳飞燕哽咽道。
“额,这个,姑娘迷于执念了,可曾想过真的如此专情家兄么”
丁寿道。
“我…………”
柳飞燕抬头欲驳。
“且住,且听我说,听家兄说,姑娘自幼丧母,柳前辈至今未娶,想必儿时柳前辈父代母职,用心良苦,父之深情,感之甚深吧。”
“不错,家父对我自幼疼爱有加。”
柳飞燕眼中有了一丝神采,想起幼时和父亲苍山扑蝶,洱海观鱼众多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