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手又自然的挽住丁鹤左臂。
“呵呵,从点苍山到宣府,千里奔波,真是辛苦你了。”
丁鹤疼爱的掸掉柳飞燕身上尘土,忽然觉得屋内气氛有些不对,转头四顾,自家夫人气的俏脸煞白,夫人的陪嫁丫鬟小桃与自家小姐同仇敌忾的瞪着自己,长随王六张个嘴不知道合拢,自家兄弟神色复杂的瞄着自己,低头看见自己被抱着摇晃的左臂,不由尴尬一笑,抽出手臂对众人道:“这是点苍学艺时的小师妹,名为柳飞燕。”
又对柳飞燕道:“这是舍弟丁寿,这是你师嫂,也就是我夫人李氏。”
“什么!?,你成亲了,你成亲了我怎么办?”
柳飞燕声音已隐隐有了哭腔。
“哼,”
李月仙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小桃,随我回房。”
转身步入后宅。
“唉,夫人……,小师妹你这是———”
丁鹤不由头痛,“当年一时戏语,何必当真。”
“我不管,你说我长大要娶我,如今我十七了,你却先成亲,你对不起我。”
柳飞燕眼泪扑簌簌掉下,抽着鼻子哭道。
“咳,”
见着场面失控,丁寿收起那股醋意,“王六,你带柳姑娘先去客房休息。”
又转身对飞燕道,“姑娘且先歇着,待我问明情况,倘若——”
看了眼自己大哥,“倘若真是家兄负你,丁家定会给姑娘个交代。”
王六也赶上相劝,总算把这个姑奶奶给哄进客房,兄弟二人相顾默然。
“大哥,人家都找上门了,您不会真的始乱终弃吧?”
丁寿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面对自家兄弟的调侃,大爷没了往日的方正,“唉!一言难尽啊。”
丁鹤叹道。
如果长话短说,还真就不是什么始乱终弃,丁鹤幼年被去世的丁老爷送入点苍派掌门柳随风座下习武,柳随风壮年丧妻,遗有幼女飞燕,生来活泼,同门师兄弟非常喜爱,她却唯独喜欢腻在年长的大师兄身边,再然后就是一个小孩过家家的笑话了,一个七岁的女孩要学山下人家的新娘子,一个二十岁的少年逗她开心,待你长大,娶你为妻,丁鹤二十五岁出师时都已经将自己的戏言忘得一干二净,那个七岁的小姑娘却铭记于心长达十年,闹出了今天二女争夫的戏份。
“大哥,一诺十年,人家这是情根深种啊。”
丁寿酸溜溜的说到。
“胡闹,我年长她十三岁,只有兄妹之情,而无男女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