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名忙抬手拍着身前胸甲,出金属特有的撞击声:“义兄放心,小妹手中也有千余精锐,可与义兄联手让那贼子有去无回!”
关宗挤出一抹古怪笑容。
为黄名姓律,名元,字八风。
律元见张泱听到她名字就沉默蹙眉,担心问道:“张使君,可是名字有何不同?”
难不成是跟对方仇人重名了?
张泱摇头:“我在想你名字出处。”
她现自己的知识储备还是不够多啊。
律元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犯了忌讳就行。
她态度倒也坦率,说起这事儿就笑吟吟:“名字是义兄取的,本家姓耶律,因灭门之故不得不隐姓埋名,便取单字律为姓。义兄说八风便是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的风,而我居中即为元。”
张泱惊讶:“他还有这文化?”
律元:“义兄只是长得粗犷了些。”
实际上也算得上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旁人这么说关宗,律元大概率要生气,但说这话的人是义兄主君,义兄本人就在旁边听着,面上无不快之色,她自然没必要较真。
较真起来,还伤了义兄跟他主君的情谊。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与城墙距离拉近。
这个距离,嗅觉敏锐点的人就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道。律元又是带兵之人,这点判断水平自然有:“贼子被义兄打退了?”
关宗道:“嗯。”
律元率兵行至城下。
一抬头就能看到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坑坑洼洼,痕迹来源驳杂。既有巨兽利爪留下的爪痕,也有箭雨凿出的箭坑,更有被近距离爆炸炸出的凹陷。城墙上下都是还未来得及清扫而干涸变色的鲜血。看得出进攻方是个劲敌。
如此密集攻击,即便有高墙也难抵挡。
律元分析正出神就被关宗打断。
她尴尬一笑,收起多余思绪跟上。
这支旗帜陌生的兵马刚出现就被上报到樊游几人这边,本以为是敌人援军,可当他们听到为之人有主君跟关宗,又齐齐沉默。
“主君何时有了这条人脉?”
濮阳揆暗中给樊游递去疑惑眼神。
樊游摇头:“不知。”
张泱身上依旧有无数秘密还未解开,对方冷不丁掏出什么人脉也不足为奇。只是,此事不事先知会,多多少少会打乱他的计划。
元獬道:“叔偃居然也不是事事皆知。”
樊游翻了个隐晦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