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张泱摆出的阵势着实吓人。
他们早听闻东藩山脉附近一支穷凶极恶的东藩贼出没,莫非就是他们现在碰上的?
张泱:“尔等何人?我乃天龠郡守!”
这一支黄名面面相觑。
谁也不相信张泱报上的身份。
开玩笑,谁家郡守不在郡府跑荒山野岭?
直到见了郡守印,又听说张泱是带兵来剿灭东藩贼的,一个个这才半信半疑。当张泱再次询问他们的身份,为一人作为代表回话。鉴于天江郡跟天龠郡的不睦关系,他只说自己是异地游商,听同乡说天龠附近有商机才来。只可惜,他们半路碰上了盗匪。
全部身家都被劫掠一空。
护卫也死伤大半,只剩他们死里逃生。
说着,为之人流露出悲戚之色。
别看他的演技有些许浮夸,但对于对情绪迟钝的张泱来说却刚刚好。若不是系统日志如实记录,张泱还真会被蒙混过去。因为真被打劫全部身家的异地游商,谈及自身经历的时候,不该是【伪异地游商在地图平静大声】,怎么着也该是伤心欲绝之类的词。
这说明对方撒谎了。
除此之外,对方黄名也是一个破绽。
如果对方身份是真的,身为苦主的他们碰见一个能给他们做主的大官,此刻应该是迫切想要张泱帮忙主持公道,追回他们损失。他们的名字应该会变成绿色而不是黄色。
张泱故意没揭穿,心里在猜测他们来历。
正思索,对方主动暴露信息。
“草民从同乡口中听闻天龠附近产出一种人皮,此人皮可解画皮鬼灾厄。草民与人一合计,若能收购一批这种人皮,运回去能大赚一笔。”
为之人跟张泱闲谈外界见闻的时候,将话题转到了画皮鬼身上,又提及画皮鬼对人皮的依赖,隐晦观察张泱反应。
“大赚一笔?”
“家乡有不少权贵子女受画皮鬼之苦多年,这些人家底丰厚,肯定愿意买一张的。”
张泱疑惑:“有这回事?”
她作为郡守怎么没有听说过?
张泱还煞有其事询问左右两侧。
得出的结论都是没有听说这么一回事,真要是有这种人皮,哪里会没有一点风声?
张泱道:“或许是谬传。”
为之人神情有些失落,却未放弃。
他又试探被他们跟丢的萧穗一行人下落。
萧穗护卫不是吃素的,他们自然不敢跟得太近,结果在东藩山脉附近把人跟丢了。
他们在附近徘徊了许久,直到撞见张泱。
张泱这边一问三不知:“没注意,这几日都在清缴东藩贼,并未注意到其他人。”
为之人再次失望。
张泱找了借口将他们忽悠去惟寅县。
回临时郡府,寻到都贯,让都贯安排几个人散播消息:“……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全套。我安排休颖去山中诸郡出差,这里的尾巴就要替她收拾好,免得到嘴鸭子飞了。”
销冠的单子可不能黄在她手里。
都贯听了来龙去脉,心中有了主意,她询问这一行人在哪里下榻,便起身去安排。
张泱伸了个懒腰,洗澡睡觉。
她的住处在临时郡府后院,刚打开门就撞见迎面扑来,一脸谄媚的张大咪。张泱看到它厚实虎毛,不假思索直接将它脑袋推开。
张大咪:“???”
张泱:“天热,离我远点。”
要靠近她也行,先将虎毛全部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