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坐在红木椅上,清冷高傲的脸庞在灯影下变得模糊。
她抬起腿,炭灰色的丝袜在膝盖处绷出一道圆润而反光的高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长滑过肩膀,视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逗。
在幻象里,她伸出足尖,炭灰色丝袜的缝合线勒在脚趾缝间,隔着空气在我胸口虚虚地划过。
尼龙纹理在皮肤上移动的阻尼感,仿佛穿透了想象,真实地磨蹭着我的脊髓。
她转动着脚踝,丝袜的纹理由于肌肉的起伏而变稀、变淡,透出底下被热气蒸腾后的微红肤色。
我的喉结连续起伏了几下,我睁开眼,呼吸变得短促且沉重。视线再次投向茶壶,炭灰色的丝袜依然静静地躺在绿意中,像是一份无声的邀约。
我提起壶柄,细长的水柱再次注入瓷杯。
这一次,我没有等待茶水变凉,而是握着烫的杯身,将那口带着她体温残余的、又涩又苦的液体尽数灌下。
燥热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我感觉到掌心在烫。
我放下白瓷杯,喉间残留着微酸的咸涩感。
就在我准备提起茶壶补水时,一阵细微的颤音穿透了隔墙。
我停下动作,指尖悬在壶柄上方。
是母亲的声音,却像是被扯碎的绸缎,透着卑微。
我站起身,球鞋蹭在席面上的声响被我刻意压低。
我侧过脸,将耳廓贴在“不破不立”
的字画旁,墙壁传来的细微震动直刺耳膜。
“……玄绿大师,我……”
“脱了。杂乱不除,本相不见。”
紧接着,衣物滑落的唏窣声响起。脱衣服?我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胸腔里的撞击声一下重过一下。
我侧过头,视线在字画上扫动,最后定格在了“破”
字上。
我注意到“破”
字最下方的转折处,竟有一个被利器特意钻出的、圆整而隐秘的孔洞。
我俯下身,眼球贴近洞口。隔壁明亮的烛光瞬间涌入瞳孔。
我看清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了母亲的裸体。
母亲正跨坐在长条的木桌上,仅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
由于大腿向两侧分开,丝袜的边缘勒进软肉里,将笔直的长腿勾勒出丰腴的肉感。
一对硕大的肥乳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下垂,在灯影下晃动出一层层细腻的肉浪。
由于羞耻,奶头正瑟缩着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肥乳的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
纤腰向下延伸出一段夸张的起伏。
浑圆的翘臀呈现出桃心的形状。
臀瓣向外扩张、摊平,溢出了大腿根部的边界,贴在木桌的边缘,被挤压出一圈粉白的肉褶。
中心处的股沟显得愈狭长,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缝隙。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受了惊似地一弹,瞬间顶起了裤檐,坚硬地抵住布料。
我张开嘴,急促地吞吐着空气,肺泡像是被灼热的视线点燃。
玄绿大师正蹲在她的身前。宽大的僧袍在地板上堆叠,枯瘦的身影遮挡了母亲下半身的光线。他一手撑开母亲的大腿,指尖陷进她的腿肉。
“玄绿大师……我……”
母亲侧过头,长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红得烫的侧脸,颈部因为僵硬而拉得笔直。
玄绿大师从袍袖里伸出枯瘦的手,指缝间夹着一把银色的剪刀。
“喀嚓。”
剪刀尖端挑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布料断裂,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滑落。
我看见了。
在丝袜袜口的尽头,大腿根部的阴影里,草丛茂盛而杂乱。
大师出一声叹息。他从旁边的木盆里取出刀片,指尖蘸了些白色的香皂沫。“剔除杂乱,方现本心。”
他一手撑开母亲的大腿,枯瘦的指尖陷进由于黑色丝袜勒紧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肉中。
另一只手持刀,刀锋斜着贴上皮肤,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白色的沫子在两腿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