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坊间的传闻,以及清流派的大臣对王腾穷追猛打,让诸多官员对王腾避之不及。
毕竟和王腾走得近,势必会被清流派的大臣盯上。
他们没办法拿捏王腾,不代表着,他们无法拿捏王腾身边的人。
然而,只有李隆是个例外。
他是将门之后,地位显赫,明明是权贵的后代,他却没有在权贵派系当中,甚至,他也没有跟另外两个派系有往来。
特立独行的行为,加之是将门之后,让朝中三大派系,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王兄弟。”
李隆叫住了走在前面的王腾。
闻声,王腾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走来的李隆,道:“李兄。”
“走这么快作甚?”
李隆笑着道。
“李兄,别人都视我为瘟神,你这个时候还贴上来,就不怕别人说你跟我同流合污?”
王腾调侃道。
“我没做亏心事,何须担心那些风言风语?”
李隆完全不在意。
然而,两个人的谈话,却落到经过的那些清流派官员的耳朵里。
他们朝着李隆投去不满的眼神。
“真是自甘堕落,与宦官为伍,真丢他祖宗的脸!”
“就是,好歹也是开国功勋的后代,与一个宦官相谈甚欢,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请流派的大臣低声辱骂。
声音不大。
却也让王腾和李隆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隆对许多事情,都秉着玩世不恭的态度,但是,这些清流派的官员,已经把他祖宗给骂了,这完全是他不能够忍受的。
“腐儒!”
李隆冷哼了一声。
一句‘腐儒’,让清流派的官员听到,瞬间就炸开了锅。
他们立马停下来,指责李隆。
“李大人,你怎么说话的?”
“一介武夫,只会莽撞,不可教也!”
面对清流派官员的指责,李隆当即就不乐意了,明明是对方一群人,低声辱骂他在先,如今,他反击在后。
怎么就不可教也了?
“你们好,一个个的道貌岸然,明面上之乎者也,暗地里男盗女娼。”
李隆可不会给这些清流派官员面子。
这可把那些请流派的官员气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