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看到王腾没有被治罪,他们就越是要不胜其烦的谏言。
就连慕容婉清,也被请流派的那些官员,弄得头疼不已,这些清流派的官员,根本不懂什么叫看脸色。
只知道一味的达到目的而谏言。
最可气的是,慕容婉清还不能脾气,越脾气,他们越来劲,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一旦沾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恳求陛下,治王腾一个滥用私刑之罪。”
大批清流派系的大臣纷纷下跪,齐声高呼,从他们的行为举止就不难看出,这些人,早在来上朝之前,就已经通过气。
慕容婉清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道:
“既然爱卿们执意如此,那朕就如你们所愿吧。”
听到这话,清流派的大臣面面相觑,每个人的嘴角,都流露出一丝笑容。
这些天的坚持。
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就在他们把目光投向王腾,暗暗窃喜着王腾就要被治罪的时候。
“小腾子,你滥用私刑,触犯朝廷律例,你可治罪?”
慕容婉清看向王腾,冷声质问道。
“小的知罪。”
王腾拱手道,态度诚恳。
“念你初犯,朕罚你半年俸禄,你可有怨言?”
慕容婉清接着问道。
“小的没有怨言。”
王腾道。
“既然没有怨言,那就罚你半年俸禄吧。”
慕容婉清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目光看向一众清流派的大臣,道:“众爱卿,这个处罚,你们可还满意?”
先前还得意的请流派大臣,在听到慕容婉清对王腾的处罚后,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这也算惩罚?
就罚了半年俸禄?
完全就是不痛不痒的惩罚。
王腾身为暗厂督主,虽然俸禄高,但私底下,没少人给他送礼,求他帮忙办事,在收礼的情况下,他那点俸禄,根本就不值一提。
面对皇帝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清流派的大臣心里虽然很气愤,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皇帝已经做出了处罚。
他们若是再反对,蹬鼻子上脸,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了。
清流派的大臣,只得把这口恶气,硬生生的憋了下来,寻求时机,再找王腾的麻烦。
下朝以后。
大臣们相继走出朝殿。
每个官员,都离的王腾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