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我……”
“别叫我国公。”
陆承渊蹲下来,跟他对视,“我问你最后一遍。钱哪来的?”
陈四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的眼睛在往营门方向瞟。
陆承渊注意到了。
“营里还有人?”
他问,“谁?”
陈四海不说话。
“是刘全?”
陈四海还是不说话,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陆承渊站起来,冲王撼山招了招手。
“进去,把刘全揪出来。活的。”
“是!”
王撼山一挥手,二百精锐哗啦一下涌出来,直接冲进营门。
营里的士兵刚起来,有的在穿衣服,有的在洗脸,看见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全懵了。
“都别动!”
王撼山吼了一声,“奉镇国公令,捉拿朝廷要犯!不相干的人蹲下!双手抱头!”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几个想反抗,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二百对两千,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但王撼山带着的这二百人,是在西域跟血莲教圣尊硬碰硬杀出来的。身上那股杀气,不是这些没上过战场的禁军能比的。
“蹲下!”
哗啦啦,一片蹲下了。
王撼山带着人直接冲到中军帐,一脚踹开门。
刘全正在穿靴子,看见王撼山冲进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全?”
王撼山问。
“我……我是……”
“带走!”
两个精锐冲上去,一人一边,把刘全架起来就往外拖。
“冤枉啊!”
刘全喊,“我什么都没做!冤枉——”
王撼山一巴掌扇过去,刘全的嘴直接肿了,再也喊不出来。
营门外,陈四海还跪在地上。
他听见营里的动静,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