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比我小十岁的。”
“……那叫展望未来!”
“我帮你展望。”
“你明天要是起不来,别怪我。”
“起不来算你赢。”
第二天早上。
姜如韵先醒的。
不是自然醒,是被压醒的。
吴霄的一条腿横在她小腿上,一只手压在她腰上,脸埋在她后脑勺的头里,呼吸绵长而均匀,睡得跟昏迷一样。
她试图把他的手挪开,刚抬起来,那只手又自己落回去,精确地落回了原位,仿佛装了gps。
“吴霄。”
她小声喊。
没有反应。
“吴霄!”
声音大了一点。
吴霄翻了个身,从她身上翻了下去,被子被他带走了大半。
她索性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透进来,照在地板上那些散落的衣服上。
黑色的吊带裙、灰色的袜子、他的衬衫和她的内衣,乱七八糟地躺在一起,像打完仗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战场。
姜如韵看了两秒,收拾完毕后,去衣帽间挑了衣服,然后赤脚走进了浴室。
刚打开花洒,一道身影如利箭般冲了进来。
“早晨适合洗鸳鸯浴。”
某人贱贱的说了一句。
“你的Id应该叫‘采花大盗’。”
“多谢认可。”
……
晨练过后,厨房里的咖啡机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姜如韵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盒牛奶,打开平底锅的盖子,忽然现锅里有东西。
一束花。
粉色的玫瑰,用透明玻璃纸包着,花茎浸在一层薄薄的清水里,花瓣上还有细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