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天赋。”
“天赋个鬼。你这叫劳碌命。”
她把他的手放下,翻过身来面对他,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你就不怕猝死?”
吴霄当然不怕猝死。
都究级映照者了,能被这么点运动量猝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
“找个年轻的。”
姜如韵眨眨眼,“比我小十岁的那种。”
“你找得到吗?”
“我找不到?”
姜如韵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信不信我传个口信出去,明天家门口排队能从深城排到京城?”
没有再进行毫无意义的争辩。
吴霄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子,从鼻子移到嘴唇。
姜如韵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看?”
“想在你脸上涂鸦。”
“……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吃药。吃的你。”
姜如韵后知后觉的理解了“涂鸦”
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腿想踢他,被他的手一把捉住脚踝,顺势往上一抬,整个人从平躺变成了侧翻,又被他拢进了怀里。
姜如韵在这个弯里绕了三秒钟才绕出来。
绕出来之后她没忍住笑了,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脸埋在他胸口,笑声闷在胸膛里,嗡嗡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流氓?”
“我很正常。”
吴霄的手又蠢蠢欲动起来,“是你先挑衅我的。”
“谁挑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