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咬牙,封袋一扣,将头骨半边罩住,“它太重!”
阿蛮迈前一步,短刀卡住供桌腿,“我压桌。”
苏怀的声音变得阴冷,“外姓人,也敢碰苏家父骨?”
阿蛮手臂一震,短刀差点脱手。
赵小川急了,“蛮叔!”
阿蛮咬牙,“闭嘴,压哨。”
赵小川赶紧抱紧哨口,额头冷汗直冒,“我压着呢,它又开始烫了!”
闻清禾看向陶罐,“南知白,白灰不够!”
陶罐内玉片急响。
一小股白灰冲出罐口,没进门缝,在地上迅写了两个字。
断钉。
雨琦盯住头骨额心,“不是先取头骨,是先断铁钉!”
秦远山脸色一沉,“铁钉把头骨钉在祖账上,难怪周临拉不动。”
苏洛道:“我断。”
雨琦看他,“刀线太窄,你会碰骨。”
苏洛声音很低,“能避开。”
门内供桌再次撞来。
黑金古刀震得更厉害,刀身上残灰被震落,落在门槛内,出细响。
苏怀低笑。
“小七,钉上有你父亲的名字。你斩下去,就斩掉他最后一口气。”
苏洛眼神没有动。
雨琦却先开口,“未验之父,不认。”
闻清禾咬紧牙,接着道:“南知白作证,头骨未验,不归苏洛。”
秦远山沉声道:“考古院在场,证据优先,血线无效。”
赵小川憋了半天,也硬着头皮喊:“赵账也不认,顺便作证!”
阿蛮瞥他一眼,“你作什么证?”
赵小川脸白,“我证明它一直骗人。”
门内的笑声断了一下。
苏洛抓住这一瞬,刀锋侧转,黑金古刀从门缝里滑入,刀尖只露一线冷光,直点头骨额心铁钉。
雨琦手掌压在他的腕骨上,指尖白,“左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