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嘴角一抽,“这头骨还讲第一眼?”
闻清禾立刻道:“别接它的话。头骨缺身,认气,认血,认哨,认名。它现在被碗扣着,看不见外面,但它能听见。”
赵小川赶紧捂住哨口,“那我小声点。”
雨琦压低声音,“所有人闭气一息。苏洛,斩碗时屏息。”
苏洛眼神沉下,“好。”
苏怀在门内笑了一声。
“屏得住气,屏得住血吗?”
雨琦冷声道:“你越急,说明碗下东西越真。”
门内一静。
秦远山立刻道:“动!”
雨琦手腕一送,骨夹越过门缝,白灰被她精准撒向供桌。
灰落在碗底黑血外侧,血线立刻停住。
同一瞬,苏洛刀锋从门缝横切进去。
黑金古刀没有拖泥带水,刀背压门,刀尖挑高半寸,刀锋斩在瓷碗侧沿。
咔!
瓷碗裂开。
门内传来一声尖厉的吸气。
碗碎成两半,却没有飞散,裂口下露出一小块黑的颅骨。
那颅骨上没有皮肉,额心钉着一枚铁钉,钉头压着半张黑黄符。
黄符上写着一个残字。
父。
周临立刻把硬质封袋探进门缝,“看见了!”
苏怀怒吼:“退!”
供桌猛地往门口撞。
苏洛刀背一沉,硬生生顶住门板。
雨琦一把按住门契,压在苏洛腕侧,“别出血!”
苏洛手腕青筋绷起,“没出。”
周临的封袋刚碰到头骨,黄符上的残字突然渗血。
头骨在碗下轻轻一转,空洞眼眶正对门缝外。
赵小川差点跳起来,“它看过来了!”
闻清禾急声道:“别让它看苏洛!”
雨琦反应最快,清禾骨牌脱手拍在门缝前,挡住头骨正面。
骨牌与头骨之间隔着一线门缝,白灰炸开,头骨眼眶里那点黑气被压回去。
“周临,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