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脸色一沉,“白灰封不住太久。头骨必须尽快取回来,否则父骨会被苏怀改成苏洛父线。”
秦远山立刻下令,“回前厅。”
冯书年急声道:“空碗下如果真扣着头骨,祖账门肯定会护。”
苏洛收刀,“斩碗。”
雨琦看向他,“不斩头骨。”
“嗯。”
赵小川扶墙站起来,“我哨口还能用吗?还是让它休息一下?”
闻清禾看了眼哨口,“先别靠近前厅门。刚才哨口扣过旧胆,已经沾了父骨气。”
赵小川立刻把哨口往外拿远,“那我走队尾?”
阿蛮道:“你走我前面。”
“为什么?”
“我看着你。”
赵小川点头,“有安全感,也有压力。”
众人离开旧灶房。
身后门再次合上。
这一次,门缝里没有灰,也没有红光。
只有陶罐里的玉片轻轻一响,像在催他们快走。
前厅门前,哨口留下的朱砂线已经断完。
门缝扩大到一掌宽,里面能看见黑色祖账门的边。
供桌还堵在门后,那只空碗摆在账册旁,碗口朝下。
碗底压着一圈黑血。
苏怀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骨归灶,头归账,这是苏家的规矩。”
雨琦站定,“这是你改过的规矩。”
“改了四十年,就是规矩。”
苏洛上前一步,黑金古刀出鞘,“那今天再改回去。”
门内出低笑。
“你敢斩碗,我就让头骨认你。”
雨琦侧头看向苏洛,“别接话。”
苏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