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我要把一个很想叫的东西,按到另一个更想叫的东西上,还不能让它们叫。”
阿蛮点头,“对。”
“这个工作描述很不人道。”
雨琦从包里取出一条新朱砂布,缠在赵小川手腕上,“我压你腕,苏洛压骨架,阿蛮取哨胆。你只做一件事,稳住。”
赵小川看着她,苦笑一下,“雨院长,你说稳比蛮叔温柔一点,但吓人程度差不多。”
苏洛收刀半寸,刀锋压住灶下骨架的肩骨,“一息。”
雨琦点头,“动。”
赵小川咬牙冲到门槛边,半个身子探入门内,却不越脚。
他双手抱着哨口,往灶下骨架胸口一扣。
哨口贴住黑色哨片。
呜声刚起,赵小川整张脸都憋红了。
“别叫!别叫!你俩都别叫!”
阿蛮已经进门,脚尖踩着白灰边缘,短刀探入骨架肋间。
骨架猛地一震,双手抓向赵小川的脸。
苏洛刀背压下,骨手被压住。
雨琦一把按住赵小川后颈,“低头!”
赵小川猛地低头,骨指擦着他头顶抓空,几根头被灰烧断。
“我头!”
阿蛮冷声道:“活着再数。”
短刀一挑。
黑色哨片从肋骨间被挑出。
就在哨片离骨的瞬间,旧灶房三口灶同时出尖响。
墙上的空钩疯狂晃动,灶下红眼猛地闭合,整具缺头骨架失去支撑,重重摔回窄井底部。
赵小川抱着哨口连滚带爬退出来,喘得说不出完整话。
“我……我刚才……是不是立功了?”
阿蛮把黑色哨片丢进闻清禾准备好的灰盒,“算。”
赵小川立刻看向苏洛,“苏先生,他说算!”
苏洛看了他一眼,“算。”
赵小川靠着墙坐下,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值了,少掉几根头也值。”
雨琦没有放松,快看向灶下。
缺头骨架已经安静。
胸前空了,双手重新交叠,木牌上的“父骨”
二字却开始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