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长长打了个哈欠,打量着男人。
男人问道:“看什么?有是没有?”
狗鼻子(dogsnose),是一种橙色的鸡尾酒。以琴酒为基酒,啤酒为配料调制而成。酒液润泽光亮,就像一只健康小狗湿润的鼻子。
这种酒不是主流,喝的人也很少,要是在欧洲城市里问或许还有人知道,在迈尔祖格这样问无疑是很诡异的。
所以酒保说:“我这没有。”
“没有?可我上次来说有。”
“那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星期六二十三点半。行了吧。”
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让我进去。”
酒保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说:“真不好意思,我刚刚上岗。”
然后按动柜子下一个开关,身后的酒架竟然开始移动,像电梯门一样打开了。
男人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去。
酒保在后面鞠了一个躬:“欢迎三区岭长,来到基地。”
男人从长长的楼梯走过,地下原来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里就是大地之光的基地。
却仿佛是大型船舶的轮机舱室,铁栅格板作为步道凭空纵横,层层叠叠,连接各处。
照明很差,每隔几步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结合摇摇晃晃的铁板桥显得诡异无比,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下面的黑暗中。
空气里弥漫着白色的蒸汽,未知的地方传来大型机械的轰鸣声。
这些,男人都不在意,他快步着走如履平地。
他直接下了三层,走路带动吊桥铁索哗啦哗啦响,黑暗中出现一个人朝他问道:“你就是土佐?”
“是我。”
他答道,“有事情回报少爷。”
“骓思少爷在里面。”
一道门被打开,耀眼的光射出来,里面是一个现代装潢风格的走廊,纯白墙壁和地砖,天花板上嵌着光管,光正是从那里出的。
土佐心想,要是没有来之前那段路径,到这里的人一定会认为这是医院或者实验室吧。
他要找的骓思少爷正站在走廊中间,穿了身一尘不染的白西装。嘴里叼着雪茄低头像在沉思什么。
土佐急急走进去说:“少爷,我来了。”
“嗯,好,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
骓思抬头看向土佐。骓思理了个“油头”
前额及两鬓的头全部向后梳得一丝不乱,挺拔的鼻梁下还留着两道小胡子。
他拿手掸了一下胡须,说:“咱们这次在将军堡的行动必须成功,土佐。”
土佐颔道:“安排妥当了,我们贿赂了一个亲卫,在生辰宴当天礼枪齐射的环节,会有一支枪口对向萨尔曼他自己……”
“很好,做得很好,土佐。但这样还不够。”
“是,请少爷吩咐。”
骓思摆摆手,走廊墙壁中突然有一段升起,露出透亮的大面玻璃。玻璃后是一个房间。
里面有女人凄惨的嚎叫声同步传来。
土佐一惊,“这里竟是刑讯室?”
他立即望过去。
房间里四面土褐色的砖墙,照明只靠小油灯,非常昏暗,但即使如此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中央那个疯狂挣扎、鬼哭狼嚎的红女人……
红女人被塞口球,双手吊在空中,身体支撑在一架三角“木马”
上,三角体的尖端深深陷进她的阴户里。
全身的重量压于一个点,女人痛的满身大汗,湿润的裸体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反光。
土佐细看,还现了处细节:木马上“游动”
着一条串珠——应该是电动装置——细细的索子上装着一个间一个的震动的小圆珠,索子沿三角体的外缘有条不紊的行进,行进的路线正是女人的阴户。
女人被这玩意儿弄的无法自持,嘴里“呜呜嗷嗷”
的狂叫,汗水和淫水打湿了“木马”
。
“这是什么刑具啊?”
土佐问道,“少爷,恕我浅薄,从未见过……”
骓思淡淡说:“确实不是我这儿的东西,上个月国外的兄弟会送来一批货物,我原本还以为是枪支弹药,结果打开是一批稀罕的刑具。听他们讲,他们剿灭了一个什么组织,在实验室里就现了这些玩意儿……你看正好不抓了个女的么,所以在她身上试试。喂,杜高,别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