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打开时,箫岐和裴嵘已经离开了。
萧鹤归轻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只能留她一时,留不了一世。
他们没有人是能够真正走进她的心的。
但幸好,至少如今他在她心中能够占据一席之地。
房间里,越卿卿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终于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萧鹤归忘了什么东西,刚要开口,却看到来人,整个人愣住了。
箫岐站在门口,眼眶泛红。
他不是走了吗?
“箫岐,你?”
他大步走过来,在越卿卿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了床边。
越卿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薄纱下,那些红痕,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刺眼至极。
箫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深吸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箫岐!”
越卿卿连忙去拉被子,却被他按住手腕。
“为什么?”
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越卿卿,为什么?”
他俯下身,逼近她,将她困在床榻与他的胸膛之间。
“为什么卫珩可以?”
“为什么萧鹤归可以?”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只有我不可以?”
越卿卿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床头。
“箫岐,你冷静点……”
“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