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岐的手在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当场杀了这个人。
裴嵘端着粥碗的手终于垂了下来。
那碗粥,想来是不会有人喝了。
“萧鹤归。”
房间里传来越卿卿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够了。”
萧鹤归回头,隔着半开的门,他看到越卿卿裹着被子坐起来,头散乱,露出的锁骨上隐约可见点点红痕。
他的眸光暗了暗。
“好。”
他应得温顺,转身要走回房间。
箫岐却拦住他。
萧鹤归抬眸,对上箫岐几欲喷火的眼睛。
“放手,她叫的是我,与你何干?”
箫岐的手一僵。
萧鹤归轻轻挣开他的手,回了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这一扇门,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们隔绝在外。
门外,箫岐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裴嵘眸光晦暗不明,转身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越卿卿裹着被子,看着走近的萧鹤归,脸上的表情复杂。
“你故意的。”
她说。
萧鹤归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散落的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
他承认了。
“卿卿,事实如此。”
越卿卿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说得对。
她昨晚上的确容许萧鹤归留宿了,这是事实。
只是被人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萧鹤归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越卿卿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