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傲殓的目光沉了沉:“失联了。他从来不会关机的。”
吴柏赐头脑风暴了半分钟,在楚傲殓快要不耐烦时,他终于如醉方醒,大声说道:“哦!我记起来了!他好像是前天找我问什么,叫啥来着……对对对!浸月草!”
“什么?”
楚傲殓的语调陡然间转冷,“说清楚。”
前面开车的肖让被这个动静吓了一大跳。
第29章破例与包容
“他问了我关于浸月草的事情,我开始还以为是您派他查的。可我哪知道那么详细,就说了个我不知道。”
“老大,您不知情啊?那他为什么会打听这个?”
两人的通话结束,楚傲殓已经动用了组织大部分的人力让他们调查楚越行的行踪,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只是吴柏赐最后的两句话仍然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是啊,他打听这个做什么?
思绪飘至楚越行所的那条语音,以及那次吃完饭后问的问题上,一种巨大的可能性如同破晓之光,驱散了楚傲殓心间的层层迷雾。
浸月草是禁地特产,只有在最危险的深山顶上才会产出,且一座山顶只能生长出一棵。
将浸月草碾碎之后,再用禁地清泉的水煮至沸腾冲泡成药,对各种疑难杂症有着强有力的奇效。
清泉水倒是简单,在禁地入口的附近,危险程度一般。
可是这深山,地处禁地最深处。近百年来,进了禁地深山,还能活着出来的只有一人。
而那人在出来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就毒身亡了。
据那人被采访时所说,深山的气温诡异得可怕。从山脚到山顶,他经历了一年四季。
最重要的是禁地深处危机重重,每一寸土地、每一种生物都可能带有剧毒,要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伤,后果将不堪设想。
自那篇报道出来后,没人再敢前往深山。毕竟,那和去送死没有什么两样。
楚傲殓当初被疼痛折磨得难以忍受,也曾想过去取一棵。
只可惜他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连尸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加上仙师告诉他,浸月草对他因为诅咒而形成的体寒,也只能起一天的效果。
为了一次舒坦冒生命危险,这种付出和收获不对等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可能去做,便早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是那个傻小子真的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楚傲殓从未像此刻这样无法冷静过。
他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等到对面接通,他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声线在微微抖:“去喊一批人带上武器去禁地,封锁入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再找人打听这两天有没有人进去过。”
那头的女人本想跟他聊聊天,听到他这样反常,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焦急道:“老大,你没事吧?是不舒服吗?”
楚傲殓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但字字清晰:“我没事,用最快的度按我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