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完,就已经低下了头。
“哇哦~”
肖让嗅到了奇妙的八卦气息。
楚傲殓如愿以偿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那张脸喊出来,一种奇怪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只说:“谢你这张脸吧。”
两人去护士那里取到了宁蓝所说的那个饰——一个被小号密封袋封存着的银色荷花夹。
“老大,我们这次是不是可以和杜家闹翻了?”
肖让兴致勃勃地问。
“现在还不行,我只是拿这个和他演场戏。要是这个节骨眼和他打起来,我的人定会有很多伤亡。到那时候,被其他人黄雀在后可不好。”
楚傲殓话音骤止,垂眸看着手里的密封袋,唇角渐渐勾起,嗓音轻蔑又带着戏谑:“我要让他死在自己人手上,再取而代之。”
肖让也跟着笑了笑,附和道:“还是您考虑得多。”
在上车后,肖让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老大,那个臭小子今天不在吗?他平时可是一直都黏着你的。”
……说到这个,差点忘了。
楚傲殓拿出手机,看着一个多小时过去还没有回复的消息,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随后直接给对面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的声音响了又响,继而是一串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关机了?”
楚傲殓不理解地呢喃了一句,心里无厘头地涌上烦躁之意。
他靠在车窗边,左手按着跳动的太阳穴,右手给吴柏赐打去电话。
“喂?老大。”
“你是不是又把那狗崽子搞到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了?”
楚傲殓的语气看似稳定,却让人感觉藏了不少怒气在里面。
那头的人怔了三秒,似乎在想“狗崽子”
是谁。
想清楚后,吴柏赐的声音满是困惑不解:“啊?小行行?我在a区,小行行不是跟您回d区了吗?我能把他搞到哪里去啊?”
“谁允许你这么叫他的?好好喊名字。”
楚傲殓的声音带着不悦和呵斥。
“呃。”
吴柏赐懵逼了。不是吧……这也要管?
他可不是楚越行,压根不敢挑战楚傲殓的淫威,僵硬地改口道:“楚……楚越行,我没见到他,也没叫他来找我。”
见楚傲殓沉默,他又怯怯地问:“老大,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