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霍灵瑶一身青袍,英俊不凡,忙迎上来,媚笑道“这位公子好俊俏,可是头回来?要不要姐姐们陪陪您?”
霍灵瑶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先看看,不急。”
她目光锐利,四处打量,试图寻找淫毒或密室的线索。
楼内喧闹,丝竹声不绝于耳,几个醉汉搂着妓女调笑,角落里还有几个蒙面客低声交谈,气氛虽热闹,却透着一丝诡异。
楼上二层,翠娘站在暗处,眯眼盯着霍灵瑶。
她身旁一个中年女子,身着紫色锦袍,体态丰腴却不失威严,正是醉春楼老板柳媚娘。
柳媚娘面容妖艳,眼角细纹掩不住岁月痕迹,手持一把描金折扇,气场十足。
她与翠娘常年交易受害女子,彼此熟识。
翠娘咬牙切齿道“柳姐,就是下面那丫头!毁了我的客栈,还杀了熊彪、马六、刀疤三个好手!我非得让她付出代价!”
她眼中闪过阴毒,显然恨意深重。
柳媚娘扇子轻摇,眯眼打量霍灵瑶,笑道“别急,翠娘。这丫头是霍家人,烈阳门掌门的女儿,原本不好惹。可今夜醉春楼要来个大人物——户部侍郎赵德昌。这老色鬼最爱把什么名门之后、贞洁烈女调教成淫奴,若能把这霍灵瑶献给他,咱们不仅能报仇,还能攀上高枝。”
她声音低沉,透着算计。
翠娘闻言,眼中一亮,狞笑道“好主意!这丫头武功不弱,可她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销魂散’。咱们给她下重药,再把她锁进密室,到时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定要跪地求饶!”
她舔了舔嘴唇,想象着霍灵瑶堕落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意。
柳媚娘合上扇子,冷笑道“那就这么办。你去准备药,我安排人引她上钩。今夜这霍家丫头,注定要成为咱们的玩物!”
两人对视一眼,阴谋的气息在楼上弥漫开来。
楼下,霍灵瑶浑然不觉,继续在人群中游走。
她目光如炬,试图从妓女的言谈或醉汉的举动中找出线索。
可她并未察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从暗处锁定了她……
霍灵瑶在醉春楼内四处查探,耳边丝竹声与醉汉的笑闹混杂,她却不为所动,目光如炬地搜寻线索。
忽然,一阵喧闹从楼下传来,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拧着一个年轻妓女的头,狠狠将她摔在地上。
那妓女瘦弱不堪,髻散乱,哭喊着蜷缩成一团。
大汉抡起木棒就打,边打边骂“贱婢,还敢跑?老子问你敢不敢跑!”
妓女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哀求道“饶了我吧……我姐妹们进了密室就没出来过,我不想去啊……”
“密室?”
霍灵瑶耳尖一动,心头猛地一震,这正是她苦寻的线索。
她怒火如烈焰般在胸中燃起,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
她快步上前,正逢大汉又抡棒砸下,棒子带起的风声还未落下,她已单手探出,掌心稳稳扣住木棒。
那大汉一愣,只觉一股巨力从棒上传来,手腕几乎脱臼。
他瞪大眼,怒道“哪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霍灵瑶冷笑不语,烈阳门主修外功,她虽看似纤瘦,实则每日苦练,肌肉紧实如铁,力量远常人。
她手腕一拧,木棒“咔嚓”
断成两截,大汉踉跄后退,满脸惊愕。
大汉不甘示弱,吼道“兄弟们,上!”
话音未落,三名帮手从人群中冲出,一个挥拳砸向霍灵瑶面门,一个持刀砍向她腰侧,还有一个试图从背后锁喉。
可霍灵瑶身形未乱,侧身一闪避开刀锋,反手一掌拍中持刀者的胸口,只听肋骨断裂的闷响,那人喷出一口血倒地。
她再一脚踢中挥拳者的膝盖,那人惨叫跪地,最后一记肘击砸在锁喉者的后颈,三下五除二,三个大汉已瘫倒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围观群众目瞪口呆,随即爆出喝彩与掌声,有人喊道“好俊的公子,身手了得!”
霍灵瑶却无暇理会,目光冷峻地扫过人群,转身将那妓女扶到角落。
她蹲下身,低声道“你没事吧?”
妓女抬起头,泪水模糊了清秀的脸庞,薄纱裙下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与青紫的鞭痕。
她哽咽道“我叫小青,多谢公子救命……”
她声音颤抖,缓缓道出身世“我本是农家女孩,半年前铁爪罗汉释慧刚洗劫我们村子,见我姿色不错,掳去做性奴。他……他每天折磨我,玩腻后就把我卖给了醉春楼……”
她说到此处,眼泪如断线珠子滚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霍灵瑶听罢,心中既怜且怒,烈阳门的侠义之气在她血脉中沸腾。
她沉声道“小青,别怕。你说的密室是怎么回事?”
小青擦去泪水,低声道“老板柳媚娘说,只要去密室服侍达官贵人,服侍好了就能自由。可我几个姐妹去了就没回来过……今儿她硬逼我去,我怕得想逃,才被那大汉抓住打……”
她声音细弱,双手紧攥着破裙,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