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婉转而媚意十足,穿透门板,回荡在内室中。
门外,李长风靠着墙,耳边传来凌霜的呻吟,每一声都如刀子般刺入他的心。
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疼,他咬紧牙关,终是忍不住解开裤带,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狂撸起来。
凌霜的淫叫声如催化剂,他脑海中浮现她的娇躯在床上扭动的画面,乳汁喷溅,淫水四溢……不多时,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射在地上,他喘着粗气停下,心中满是对凌霜的愧疚,低声道“凌姑娘……是我无能,未能帮你……”
他收拾好自己,转身走向药房,决心研究淫毒症状,盼能早日解她的痛苦。
内室中,凌霜瘫在床上,衣衫凌乱,乳汁与淫水染湿了一片。
她喘息着平复情绪,心中既羞耻又无奈,暗道“霍姐姐为我冒险,我却在这失态……我定要撑下去,不能让她失望!”
她擦去泪水,强撑着起身,开始调息内力,试图压制那股淫毒。
南熙城的晨雾渐渐散去,镇南楼外人声渐起,可内室与药房中的两人,却各自背负着欲望与责任,在淫毒的阴影下挣扎前行……
凌霜在内室瘫软许久,自慰的高潮让她娇躯颤抖,乳汁与淫水染湿床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气息。
她喘息着平复情绪,随后盘腿坐下,运转“云海真气”
调息。
这次淫毒的欲望稍有缓解,内力也恢复了少许,虽不及巅峰的三成,却足以让她行动自如。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凌乱的衣衫,想起刚才抱住李长风失态的模样,心中羞耻难当,暗道“我怎能如此轻浮……李大哥定是看轻我了,我得去道歉。”
她整理好白衣,擦去泪痕,强撑着起身,走向药房。
药房内,李长风正站在桌前,望着记录凌霜症状的纸张若有所思。
他的青袍下摆略显凌乱,显然刚收拾过自己,地上那滩白浊已被清理干净。
凌霜敲了敲门,轻声道“李大哥……我能进来吗?”
李长风抬头,见是凌霜,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进来吧。”
他语气平静,却掩不住一丝尴尬,想起自己刚才差点将她按在地上的冲动,心中不免自责。
凌霜走近,低头道“李大哥,刚才我失态了……这淫毒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凌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李长风,又低下头小声说道“可即便你真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
她声音细弱,带着几分真诚,眼眶微红,显然仍在自责。
李长风闻言,心中一暖,却更觉愧疚。
他摆手岔开话题,皱眉道“凌姑娘,别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想法……”
他拿起记录,指着几行字道“你说灵瑶用药缓解了你的毒,可清阳散只是治伤之药,怎能解‘销魂散’?再加上你梦中与灵瑶接吻后毒性减轻,我怀疑……她是用内功转移了你一半的淫毒给自己。”
凌霜一愣,瞪大眼睛道“什么?姐姐她……”
她想起霍灵瑶昨夜脸红冒汗的模样,又联想到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心中猛地一痛,眼泪夺眶而出,“姐姐为了救我,竟牺牲这么多……我还在这失态,她却独自冒险……”
她哽咽着,几乎站不稳。
李长风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却忽然一怔,抬头望向窗外。
天色已暗,夕阳沉没,南熙城的灯火渐起。
他皱眉道“不对,灵瑶说傍晚回来,可现在都入夜了,她怎还没动静?”
凌霜闻言,心头一紧,擦去泪水,坚定道“李大哥,我要去醉春楼看看!姐姐为我冒险,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她出事!”
她转身拿起霜影剑,眼神中多了几分决然。
李长风却略有犹豫,沉声道“凌姑娘,醉春楼背景深厚,若我带兵闯入,不仅是我,连烈阳门都可能被权贵牵连。灵瑶若无信号,我贸然行动……”
他话未说完,见凌霜已握紧剑柄,显然心意已决。
凌霜点点头,没有勉强他,只道“李大哥,我不求你带兵,只告诉我醉春楼在哪,我自己去!”
她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李长风叹息道“城东青石街尽头,那座三层红楼便是。你小心些……”
他话音未落,凌霜已运转“凌风步”
,身形如风中落叶,轻灵飘逸地掠出药房。
她的白衣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胸前巨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宛若一道白影掠过,迅捷而优雅。
李长风望着她的背影,竟有些看痴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低声道“罢了,我怎能让她独自冒险!”
他抓起青锋枪,快步跟了上去。
时间回到数个时辰前。
霍灵瑶女扮男装,化名“霍青”
,踏入醉春楼。
这座三层红楼灯火通明,脂粉香气扑鼻,楼内莺莺燕燕,妓女们穿着薄纱,露出雪白的香肩与纤腰,笑声婉转,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