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可的朋友,一直敬佩、当作榜样学习的对象,居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别说了!”
宋言倾大声地吼着,可他的声音在空阔的天台上,弱小地被风一吹,就消散了。
宋明旭仍在继续:“而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一开始,你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谁。”
宋言倾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他不可否认。比宋明旭知道的还要早的时候,在刚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不久时,他就知道了宋明旭是谁。
“对不起!我不想知道的!我也不想接近你的生活!对不起!对不起!”
宋言倾抱着脑袋喊着,耳边何霜的声音开始响起,怎么也甩不掉。
“你至少要在成绩方面比过他!”
“你要证明自己比他强!”
“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你不踩着他,就是他踩着你!本来就身份卑微,你还要他在这方面盖过你吗!”
他不想的,他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所以一直与宋明旭保持距离。也因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身份,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宋明旭俯视看着坐在地上连声说对不起的宋言倾,心里没有感到多痛快,高兴、得意,一点都没有,也不可能去怜悯他。
他深深攥着自己的裤子,说:“你该幸运的是,我的母亲一直到死都不知道你和那女人的存在,不然,她可能会比我更厌恶你们。”
自己的丈夫出轨其他女人,并生下了一个孩子,哪个妻子受得了。
洛林秋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宋言倾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一身狼狈,神情痛苦不堪,似乎在隐忍,不停地在向宋明旭说对不起。
“哥!”
洛林秋冲过去抱住了他,“哥,我来了,看看我!”
他捧著宋言倾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被温暖的怀抱包围,宋言倾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耳鸣声也逐渐消失。他怔怔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洛林秋,似乎还有点不相信。
“你怎么找到我的?”
洛林秋看到宋言倾那双手上的手,血液未完全凝固,新鲜的血液还再往外流,没清理过的玻璃渣子扎在皮肤里,上满也沾染了血迹。
“你对他做了什么!”
洛林秋回头冲宋明旭吼道,“哥,我们去医院包扎!”
他都不敢碰宋言倾的手,生怕碰一下,玻璃就进到血管里去。
“跟他没关系!”
“你觉得我这个双腿瘫痪的残疾人能对他做什么?”
宋明旭好笑地说。
洛林秋愣住,冷静下来。是啊,宋明旭对他做不了什么,再看宋言倾这样子,只能是自己自残造成的。
“你到不如问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洛林秋扶着宋言倾站了起来,“我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