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下来,她受罪,孩子也受罪,何必呢?”
有没有爸爸都没关系,因为还有妈妈。在此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没有爸爸的,直到有一天妈妈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带着他去见了个男人,也是从那天起,所有的事都变了。
“言倾,这是你爸爸,叫爸爸。”
母亲面色温柔说道。
他牵着妈妈的手,仰起头去看这个面无表情,甚至是冷峻的男人,依照妈妈的意思,他很小声地喊了一声爸爸。
“爸爸。”
不知道这个男人听见没有,估计是听见了,男人皱了眉,神情复杂。以为会得到回应,可那男人只看了他一眼,就对着妈妈说:“为什么带他来见我!”
语气吓到了他,他往母亲身后躲了躲,而母亲只是让他先出去。
母亲和那个男人在屋内单独说话,过了一会儿后,男人一个人出来了。
男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孩,冷冷说道:“你不应该喊我爸爸,我不是你的爸爸。”
说完后,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探着脑袋向屋内看去,只能看到母亲的背着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失去了生气一般,像个人偶一样。
“原来你在这。”
宋言倾猛然从胳膊间抬起头,宋明旭坐着轮椅出现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微博分享了竖琴版的《绿袖子》,可以听听,一首很带动感情的曲子
最近很忙,下周见咯( ̄︶ ̄)↗
130我不会【冬】
晴空万里的天气,抵挡不住寒风凛凛,所谓的太阳,现在也不过形同虚设,空有其表,毫无温度可言。
顶楼天台上,寒风划过伤痕累累的指关节,风干了血液。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又因为过度用力,重新绽开,刺骨般的疼痛,于宋言倾而言,没太大关系。
宋明旭注视着这个与自己同龄的人,神情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与嫌恶。
天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宋明旭的保镖都已经离开,呼啸而过的风,让两人的头发和衣衫飘动起来。头发盖过眼睛,有一个时刻,两人竟出奇的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比起规坐的宋明旭,宋言倾显得更狼狈些。
有他手受伤的原因,有面色苍白的原因,也有双目无神的原因,不论哪个原因,宋言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已经快没了气力,耳边的耳鸣声不断,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叠影。
于是他用力攥起拳头,企图让疼痛让自己清醒。
许久,宋明旭才开口,“那个女人阴魂不散,你也不要脸至极,拿死人的东西来拍卖。”
他看到了宋言倾因为捶打玻璃而受伤的手,鲜血淋漓,却一点都不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