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艘船,联邦海军终于不用开著那些破烂的木壳船去海上丢人现眼了,虽然这船是加州造的,但挂上星条旗,那就是美利坚的船!
与此同时,玄武造船厂的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将下方的热闹景象尽收眼底。
洛森的意识降临在一个名高管的身体里,静静坐在老板椅上。
安德烈站在他身后,冷笑著看向下面那些为了几艘船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列强代表。
「老板,这群傻子花了几百万美元买回去的,不过是我们两年前的技术。」
「不过,老板。这毕竟是战争机器。虽然现在我们是卖家,他们是买家,大家和气生财。但保不齐哪天,这些船的炮口会转过来对著我们。」
安德烈压低嗓音:「既然这些船都是我们造的,要不要,在那里面做点手脚?」
洛森挑眉看向这个一脸匪气的副手,饶有兴致:「比如?」
「比如,在火控系统里留个后门?」
安德烈阴测测地建议:「或者在锅炉的关键阀门上,用几年后就会自然疲劳断裂的次品合金;
再或者,把装甲的某些非核心部位弄薄一点。只要我们在图纸上动动手脚,将来真要打起来,咱们只要对著死穴开一炮,这几千万美元的舰队就得喂鱼。」
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提议。
留一手,那是江湖规矩。
洛森却摇了摇头。
「安德烈,加利福尼亚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不是阴谋诡计,不是缺斤短两。我们靠的是信用。」
「我们可以把价格定得比黄金还贵,可以因为产能不足延期交付,甚至可以像对待委内瑞拉那样进行政治捆绑。这些都是阳谋,是生意。买家可以骂我们贪婪,骂我们霸道,但他们必须承认一点,加州出品,必属精品。」
「如果在战舰上做手脚,搞小家子气的后门,一旦被现一相信我,英国和德国的工程师不是傻子,他们迟早会现一那加州的这块金字招牌就砸了。以后谁还敢买我们的电机,谁还敢用我们的电话,谁还敢把黄金存在我们的银行里?」
「为了几艘船的战术优势,毁掉帝国的商业信誉,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安德烈愣了一下:「可是老板,万一他们真的用这些船来打我们怎么办?毕竟那可是四门24o
毫米的主炮啊,而且也是镍铬装甲,咱们自己打起来也费劲。」
洛森笑了笑,指著窗外的船:「安德烈,你以为他们买走的是什么?」
「那是我们对外宣称的pro版。」
「我们自己的船坞里,正在铺设龙骨的是什么?是玄武—u1tra。那是多少吨位?1万5千吨。主炮口径是多少?3o5毫米,甚至可能是343毫米。装甲,那是刚刚研出来的渗碳硬化装甲钢,比卖给他们的镍铬钢硬度高了3o%。」
「更别说,我们还掌握著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新一代火控和重油专烧锅炉的核心技术。」
「做大事,要有格局。」
「我们不需要在他们的船上做手脚。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不断地升级。」
「当他们还在为拥有了24o毫米主炮而沾沾自喜,觉得可以称霸海洋的时候,我们的3o5毫米主炮已经下水了。当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仿制出了现在的蒸汽轮机时,我们可能已经开始玩燃气轮机或者电推了。」
洛森喝了口水,语气平静:「这就是技术代差。这就是工业霸权。」
「只要我们始终掌握著材料学、动力学和电子学的最前沿技术,只要我们的实验室灯光彻夜不熄,他们买回去的那些先进战舰,永远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灰。
「让他们买吧。让他们掏空国库来买。他们买得越多,我们就越有钱投入研。等他们好不容易凑齐了一支无敌舰队,就会现,在加州的新一代战舰面前,他们依然是弟弟。」
「永远的弟弟?」
安德烈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猛地一拍大腿:「高啊,老板,这叫用他们的钱,养我们的刀。让他们拿著我们的旧刀以为自己无敌了,结果出门一看,我有加特林!」
洛森沉沉看向窗外。
在那里,美国海军上将波特正满脸激动地来回摩挲新舰自由号。
「让他们高兴几天吧。」
洛森淡淡道:「给我们尊贵的客户个温馨提示。告诉他们,这批战舰的锅炉比较娇贵,最好使用加州出产的精炼重油,否则容易积碳堵塞。如果不买我们的油,呵呵,保修条款可是不认的。」
安德烈咧开嘴,笑得愈阴森:「老板,您刚才还说不做手脚呢。这不就是捆绑销售吗?」
「这叫售后服务。」
洛森微笑著纠正道:「这也是文明人的生意经。」
「另外联系一下联邦农业部,他们刚在秘鲁鸟粪争夺的过程中吃了瘪,告诉他们古巴刚得到的阿维斯岛上有2o万吨鸟粪,市场价6o美元一吨,他们要的话,内部价45美元一吨出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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