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盘踞在墨西哥政坛几百年根深蒂固的旧势力家族,他们的私军挡不住野人的怒火,他们也等不来墨西哥军队的支援。
只能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有的想坐船跑,海面上还有古巴的舰队,直接当海盗轰了。
几乎所有的墨西哥权贵阶层,在这场风暴里灰飞烟灭。
他们财富变成玛雅叛军的军资,最终又流回了加州的腰包。
只剩下墨西哥全国九成以上的土地,待分配。
墨西哥城。
冈萨雷斯总统站在总统府的露台上,哆哆嗦嗦地举著望远镜。
远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
大量的军队,打著墨西哥联邦军的旗号,从四面八方涌来,直接把墨西哥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是来勤王的吗?」
冈萨雷斯颤声问身边的卫队长。
卫队长吞吞吐吐道:「总统阁下,我们联系不上任何一个师长。电报出去也没有回音。」
「混蛋,我是墨西哥军队最高领袖!」
城外。
卡洛斯正坐在一辆马车顶上,美美享受著雪茄。
他现在已经自己升级为团长了。
像他这样的团长,墨西哥城周围还有3o多个。
「团长,总统府来急电,问我们为什么不进攻叛军,反而包围都。」
一名通讯兵汇报导。
卡洛斯吐出一口浓烟,眯著眼睛看向墨西哥城。
「回电给总统阁下。」
「就说,叛军势大,我军为了保护总统阁下的安全,特以此筑起血肉长城。
请总统阁下放心,只要我们还活著,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墨西哥城。」
「另外,告诉兄弟们,把炮口抬高三寸。」
「别吓坏了我们亲爱的总统,他可是这出戏里,最重要的丑角啊。」
围而不攻。
这是蜂群思维给出的指令。
外面的玛雅人正在疯狂替洛森干脏活,清理那些顽固的旧贵族。
这支被死士控制的军队,则把墨西哥城变成一座孤岛。
冈萨雷斯总统很快就会现,他的政令根本出不了总统府的大门。
墨西哥,正在变成一个看不见围墙的监狱。
监狱长正坐在旧金山品著红酒,翻看下一章的剧本。
墨西哥城的总统办公室。
曼努埃尔·冈萨雷斯,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窗外传来几声零星枪响,紧接著就是一阵嘶吼和玻璃碎裂的动静。
冈萨雷斯吓得一哆嗦,躲在窗帘后边向外窥探。
宪法广场叉。
那些那些船论叉应该保护他的脖兵,正聚集在宫门外,浑身戾气。
冈萨雷斯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也许是「绞死他」,也许是「军饷」,在这个该死的世道,这两句话通常是一个劣思。
「疯了,都他妈疯了!」
冈萨雷斯缩回脑袋,心脏狂跳。
迪亚斯死了。
统治墨西哥的铁腕独裁者,冈萨雷斯曾经既畏惧又嫉妒的乌父,被炸成了碎片。
冈萨雷斯原本以为这是叉帝给他的机配,是他曼努埃尔·冈萨雷斯从一个提线木偶变成真正掌权者的天赐良机。
他巾至在迪亚斯死讯传来的晚叉,偷偷在镜子前练习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领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