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跪在地上,他的余生,怕是都是这个姿态。
严承现在还想不到这些。
他在想许素英。
那个肆无忌惮,依旧鲜活张扬的许素英。
她还活着!
二十年了,她没死,她竟然真的还活着。
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门内有动静传来,三人都抬头去看。
就见方才负责问话的门丁,又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眼见他身后无人,太夫人紧提着的心,终于狠狠的砸落到地上。
“累诚意伯太夫人久等。好叫太夫人知道,我们主家一家团聚,正是高兴的时候,现在不想看见你们……”
门丁可没有“含蓄”
说话,而是直愣愣的,将许老太太的话重复了一遍。
门丁也恨诚意伯府的人。
什么玩意?
靠着许家的家,却愚弄了许家二十年!
主家不追究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还指望关系能重修旧好,呸,白日做梦!
门丁传完话,便当着众人的面,将大门“砰”
一声关上了。
真真是将“撕破脸”
这三个字,做到了极致。
见状,太夫人一个踉跄,好险被身后的老嬷嬷扶了一把,才稳住了身子。
“太夫人,您不碍事吧?咱们快回去吧,回去我给您请大夫。”
白氏也用力拉扯严承,“还跪呢,跪有个屁用!咱家现在没了你祖父和你爹,和许家门不当户不对,人家又没被浆糊糊住脑袋,断不会让许素英再与你重修旧好。你赶紧起来吧,你祖母撑不住了,咱们得赶紧回府去。”
见严承一动不动,白氏恼了,“你还嫌弃不够丢人不是?你睁开眼四处看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到处都是等着看我们热闹的人。你自己的脸不想要,你也要把老太爷的脸一起丢掉是不是?可怜了老太爷,要强了一辈子的人,却摊上了你这个不肖子孙……”
白氏念念叨叨,如同和尚念经,严承却全都听不到耳朵里。
还是太夫人哑着声音说,“承儿,咱们回吧。咱们如今已经不是一路人了。许家不追究,对咱们已经是最大的仁慈。继续呆在这里,不过自取其辱,咱们这就回家吧。”
太夫人说完这句话,见严承依旧没动静,她叹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便不管了,扶着嬷嬷的手,转身往回走。
白氏怒其不争的瞪了儿子两眼,也跟着太夫人离开。
唯独剩下严承,他在许府门前,跪了一个下午,又跪了一个晚上。
直到宵禁时分,巡城的守卫前来驱赶,他才拖着几乎废了一样的腿脚,蹒跚着从地上站起来,一步步走进夜色里……
??拜年了拜年了,新年好!大家领到压岁钱没?反正我是没领到,我现在已经混到压岁钱那一拨了。磕头磕的膝盖疼,你们哪里拜年需要磕头么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