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许时年喷了,就连郭氏,许时龄,以及一众表弟表妹们,都忍俊不禁的捂着嘴巴,笑看着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姑母。
许家老爷子也看着这生来克他的闺女。
就见他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对着许素英说,“你要是真想磕,就磕吧,我也不是受不起。”
许素英就拉着陈松,利索的跪下了。
单他们两人跪下还不算,她还喊陈婉清、德安、赵璟、耀安,“赶紧的,咱们给你们外祖父磕头。磕了头就有见面礼可拿,你们外祖父财大气粗,薅羊毛的机会不要错过。”
其余几人笑着跪下,许老爷子则笑骂了许素英一声,“混账!你生来就是气我的。”
“那能呢?儿孙满堂,才是您老最大的福气。我这一走二十年,别的忙我是没帮上,但是我给咱们家添丁进口了。您看看,这一个个的,那一个不是一表人才?”
许老爷子看着女儿张扬肆意的模样,眸中多了几分欣慰,就连看着陈松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
一家子磕了头,互相见过礼,正准备寒暄,门上就传来了动静。
下人过来禀告说,“老太爷,诚意伯府的人过来了。”
老太太怒着脸说,“他们还敢登门,真当我家是泥捏的不成?老三,让人将他们打出去。”
许时龄说,“不着急,娘,我先问问都谁来了。”
“这有什么可问的?诚意伯府如今就那三口人,来的不是严承,就是严承他娘,再不济就是他祖母,他们家任何人,我都不想见。”
许时龄看向下人,下人缩着脖子说,“诚意伯府的太夫人,老夫人,以及诚意伯三人,都来了。”
老太太轻呵一声,“他们就是搬来王母娘娘,我也是不见!”
想起在驿站中,女儿与她说的昨天晚上的详细经过,老太太将手中的茶盏都拍在了桌上。
“那严承会水!虽水性不佳,在水里却淹不死!素英是他的未婚妻,又是受他所邀出的门,他明知道素英有性命之忧,却只顾自己逃生,弃素英于不顾。我们家,与他们家,早二十年就没来往了。以前他们家登不了我们家的门,以后他们家也不必登咱们家的门。咱们两家一刀两断,再不往来!”
说起这件事,老太太至今满心痛恨。
既痛他们老两口看错了人,又痛很严承虚伪狡诈,只在乎自己的人命,连未婚妻都能不管不顾。
这还是人么,畜生不如!
老太太厌弃的说,“以后,京城的宴席,有我没他们,有他们没我。老大媳妇,你把这话放出去,以后就按这个来行事。”
郭氏应了一声,又哄了老太太两句,但老太太根本不听。她一想到女儿受了二十多年的苦,就难受的想落泪。
一家子人都没将这茬放心上,任由下人传话去了。
许家门外,好多老百姓站着,又有隆裕大长公主家的下人探出脑袋,盯着这边的动静。
严承的娘,也就是诚意伯府的老夫人白氏,如芒刺在背,整个人难受的厉害。
她左拉一下袖子,右掖一下帕子,将“魂不守舍”
“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