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嫌弃咱们的过去。”
“正因为我是过来人。”
“正因为我知道那种窒息感。”
“所以我才不想让她们继续烂在泥里。”
“栗子,你讲的是情怀,是过去。”
“我讲的是生存,是现实。”
“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两根烟就叫自由了?”
“为了几块钱,在网上跟老头叫‘好哥哥’就叫自由了?”
“不过是用尊严换那一点点可怜的生存空间罢了。”
“谁没有个羞耻心?”
“可饿肚子的去捡垃圾桶的时候,被人看笑话,被人指指点点。”
“除了用浮夸的动作表情和大声的炸炸呼呼去掩饰自己的尴尬外还能做什么?”
“吃饱饭,才是找回生活的第一步。”
栗子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因为香菜说的,也是实话。
那种所谓的“自由”
,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场病,一次意外,甚至是一次严打。
就能把这种泡沫戳得粉碎。
“那能怎么办?”
香菜看向一直沉默的刘兴。
“叔。”
“我要跟你说个计划。”
“说来听听。”
刘兴把手里的腰子放下。
“我想开个连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