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事小,安全事大。派人去找过了吗?”
“我估计倒不是什么影响安全的事儿……”
土佐抱手道,“我的弟兄们原来游荡惯了比较散漫,可能开小差遛到哪里去玩了。但现在是什么时候?萨尔曼满城抓人,少爷高度紧张,要是让他知道我管人不善,我位子都可能……”
“别想这么多。”
斯卡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底下人是这般风格,骓思少爷也一定心中有数,你进去跟他好好汇报,应该无事。”
土佐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再等等,等审讯结束吧。”
斯卡林递给他一支烟:“那你在这里等,我再进去看看。”
刚进门,里面的景象又给了斯卡林一个“大惊喜”
。
女犯被扒的一丝不剩,全身涂满了精油,手上打着吊针注射着多半是性欲增强的药水。
而大地之光的领导者,这个光鲜亮丽的骓思少爷正赤裸下身,哼哧哼哧操着她。
在场众人掩口而笑。
那具刑架已经作了变形,上半身高高抬起,让贺尹能够清楚看到生的一切。
她流着泪,嘴里不停出本不属于她的淫叫,声音时高时低,显然体力到达了极限。
但斯卡林这样想还是太天真了。
难道他没看见每当贺尹喘息时,苏春就又刷起她的脚?
于是她此时又能疯狂的尖叫,拼命的求饶起来吗?
这具瘦弱的身体到底还能被怎么压榨呢?
斯卡林不由得回忆起那天在赛卜哈宫强暴的女兵雨秋,那是他一生最大的心理阴影。想到这,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喔!”
骓思大叫一声,肉棒最后抖动一下,把白色精液全都射进贺尹的小穴。苏春见状一秒都不等,立刻又开始挠她的痒。
可怜的女孩没多久就昏了过去。
在混沌的漆黑中,她仿佛看见了满目疮痍的家乡,干旱皲裂的土地和站在田埂上的父亲。
她向父亲伸出手,但没有回音。
她刚想去追,天上的日头却突然变大,并且射出诡异的白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继而倾盆大雨泼洒下来,使她浑身湿透。
——她惨叫一声苏醒,冻的瑟瑟抖。
地狗泼完冷水,把桶甩了甩。又走开了。
苏春缓缓走来,把一张纸拍到贺尹手边,说道:“我们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吧,搞死你对我也没好处。你瞧,你只要动动指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地址,我就放你走。”
“什么地址……?”
“你们剩下的据点,在这座城市里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别以为我会信你们一共才二十人。”
贺尹苦笑一声,吹了吹覆在脸上的丝,轻轻说道:“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地址啊……”
——地址。
是贺尹亲手帮梅瑟选的,选了六处,遍布全城,并且买通了几条地道路线,就是为了让组织能够更加便捷的展开行动。
如果问这个世界上有谁更了解迈尔祖格,恐怕就是她了,如果问有谁的叛变对这座城里的阿拉伯之春成员最致命,恐怕也是她了。
她要写下这些地址,易如反掌,当时她准备这些地方把相关的一切都记得滚瓜烂熟。
但她不会写的。虽然她只要随便写出两个就可以脱离这地狱。但她不可能这样做。
因为比起自己,她更怕,她写下的地址万一刚好有同伴在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那人也将受到同样的折磨。
她已经切身了解这有多痛苦,所以她绝不能让任何一名同伴受到伤害。
她耗尽了体力,已经骂不动苏春,所以她颤抖的把那些词语写在白纸上。
苏春静静的看着,直到最后现这居然是一句恶毒的辱骂。
怒火彻底被引爆,苏春狠狠抽了贺尹一耳光。
然后招呼所有人,拿上全部刑具一涌而上。
女犯再次狂笑起来,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她不经意看到了墙壁上的镜子,里面那副肮脏、疲倦又丑陋的脸——竟然是自己的。
瞧啊,自己脸上所有的缺点这下子都一览无余了,以前能想象到的最丑的模样也比不上现在。
还有被不停用刑,轮流奸污的身体也让她感到自己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