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調料能用,味道沒區別。
可有了海藻鹽,這花生米的味道變的獨特了。
王憶吃的連連點頭:「挺好,以後油炸花生就用海藻鹽!」
歐億聽到這話驕傲的說:「王老師,不光是花生米,啥都可以用我們家的海藻鹽,可好吃了。」
王憶點點頭跟歐人民說:「回頭你們給我多煮點海藻鹽,一斤海藻鹽可以上我這裡換五斤花生米!」
歐人民一聽高興不已:「好,那我明天就煮!」
海藻鹽可以帶去22年的飯店給花生米用,味道委實有風味,可以當一道特色菜。
今天晚上一頓大席,第二天的禮拜天中午又是一頓大席。
赤腳醫生們又是一人一斤肉,這次下午沒有工作安排了,所以一人是半斤酒的配置。
有些人好酒,半斤不夠喝;有些人當醫生不喝酒。
這樣可以內部置換,基本上是一兩肉換一兩酒,願意喝酒的就用自己的肉去換酒喝。
肉和酒都用票,王憶特意準備了一兩一兩的票,誰要打酒或者誰要吃肉就給服務員票來兌換成酒和肉。
如果互相之間要交易也可以直接用票來交易,方便。
於是這頓酒席吃成了自助餐,沒人固定位子去坐著了,拿著肉票拿著酒票,走到哪裡聊到哪裡吃喝到哪裡。
話題還離不開昨天緩解鍾金柱羊癲瘋發病病情的事,自然更離不開昨天下午抓水匪的事。
關於水匪的小道消息滿天飛,6家沖的赤腳醫生6報安成了明星。
他那一桌人最多,擠著人仔細聽他聊抓水匪的過程和治安局審訊水匪得到的信息。
吃完這頓飯,會議算正式結束了,一人得到兩樣紀念品,分別是一個水杯和一個本子。
搪瓷水杯上有紅五星和環繞著的一圈字:衛生戰線先進工作者紀念。
王憶帶著相機給赤腳醫生們拍了照片。
拍了許多照片。
這裡面有特別多的好人。
不是因為他們昨天幫王家生產隊抓水匪,是因為他們對農村醫療事業的付出。
大約再過五六年,這個群體就要消失了,王憶查看了資料,在八十年代,赤腳醫生們會以每年四十萬的數量進行消亡……
他留下大家歡聚的照片,洗出來後送給他們,等再過一些年回頭看看這些照片。
會挺有意思的。
分發了紀念品,赤腳醫生就要各回各家了。
最後孫誠當指揮,趁著酒勁領著赤腳醫生們唱響歌曲《領袖的戰士最聽黨的話》:
「領袖的戰士最聽黨的話,哪裡需要到哪裡去,哪裡艱苦哪兒安家……」
歌聲結束,孫誠笑著收起拳頭說道:「全體都有!」
「同志們,就地解散!」
赤腳醫生們帶上紀念品回家,王憶也要回到天涯島。
他最近很忙,收拾收拾東西就要去參加今年冬天的海上帶魚汛大會戰了。
赤腳醫生里也有人要參加大會戰,特意過來問王憶:「王老師,你明天要去這次的冬漁汛捕撈活動嗎?」
王憶說道:「對,去參加,聽說這叫大會戰,很累很苦,是吧?」
這醫生笑道:「以前是大會戰,人多勢眾。」
「因為咱們漁場的冬汛是我國最具規模的帶魚汛嘛,所以每逢汛期,江、浙、閩、滬及遼、冀、魯、津的萬餘艘漁船及運銷船,十多萬漁民、船工及其他服務人員,一下子云集於咱們漁場,這就叫大會戰。」
「現在不行了,剛改革開放時候還行,人能組織起來,從8o年就組織的少了,今年估計能匯聚上幾百條船、幾千人就頂了不起啦!」
王憶說道:「幾千人也不少吧?」
旁邊的人沒有回答他,而是興致沖沖的說:「對,從55年開始,到75年吧?差不多,反正那二十來年的冬汛是真熱鬧。」
「咱們縣裡還不行,咱這邊窮海多,沒有大漁汛,所以會戰的主戰場不在咱們這裡。你等著去佛海、去旺海、去市里看看,好傢夥,那真是什麼口音都有,天南地北的,真熱鬧呀!」
「主要是不光來捕釣帶魚,還有的是收購運銷海鮮的,還有供應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的,加上咱們這些行醫防疫的,文宣隊還要演戲放電影,這人能少嗎?」
「哈哈,不過這兩年也有意思,就像王老師說的,幾千人他也不少呀,現在改革開放了甄半仙都去了,哈哈哈哈。」
老大夫侯玉清過來跟王憶打招呼:「王老師,我聽人說你也要參加這次的帶魚汛捕撈會戰?」
王憶說道:「對,侯老師,咱們明天應該還能見到。」
侯玉清爽快的說道:「肯定得見到,到時候咱們多在一起聊聊。我聽人說,你王老師手藝好,做菜好吃,到時候我想見識見識你的手藝!」
王憶一聽哈哈大笑:「歡迎,我肯定拿出最好的酒菜來款待你。」
大傢伙在餐廳門口說說笑笑,彼此之間做了約定,然後各自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