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灵笑笑,没有反驳,却也不肯承认:“善,你对我们的偏见太深了。”
谢善冷笑一声,随即冷冰冰道:“你可以走了。若没有解药,你不必来见我,我不想见你。”
“你错了。”
将灵说,“我会时常来见你。”
他说着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顾望笙,嗤笑道,“你俩那样的情深义重,你说,假如我说,善你愿意回到我身边的那一日,就是我能加急制出解药给他的那一日,他是情愿就这么死去,还是……”
不等他说完,谢善就怒不可遏地起身提起了他的衣襟:“你住口!”
将灵勾着唇笑:“我不会对你动粗,我要你心甘情愿。”
“永远也不可能。”
谢善咬牙切齿道。
将灵一摊手:“我无所谓,耗得起。”
*
自那夜过后,将灵几乎夜夜都会来到谢善房中。
他不再多看顾望笙,也不再对谢善行强迫之事,大多数时候他甚至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谢善,直到谢善忍无可忍地叫他滚。
他当然不会滚,等谢善太过生气的时候就自顾自去书架上捡两本书看,好像这是他家一般自在。
谢善拿他无可奈何,只好愤懑地撇过头去当他不存在。
如此过了半个月,将灵又一次来到,一进屋,他微微挑眉,久违地瞥了眼床上隆起的被子,有点想笑,又有点想调侃一句真好闻的香味,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
他佯作无事生,去桌旁坐下,谢善先开了口。
谢善的声音压抑着,有几分低声下气,问:“解药还没好吗?”
将灵看他:“唔,沙蝎……”
谢善打断他的话,急切道:“他身上都开始散这股诡异的香味了!”
将灵曾提起过,阖杀服下后太长时间不解毒,人的神智开始消散,标志就是中毒者的身体飘散出奇异的香气。
将灵正色道:“真是还没找到沙蝎。上回我说那话是故意刺激你,知道你不会答应……”
“我答应。”
谢善说。
将灵的脸一下子阴沉,死死看着他。
从将灵进门前,直到现在,谢善都一直握着顾望笙的手。此时他依然握着,转头看着将灵,重复了一遍:“我答应。”
将灵冷笑:“唬我?谢善,你不是这样的人……”
话音未落,谢善向他确认:“如果我今夜就陪你睡了,你能立刻拿出解药吗?”
“……呵呵,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
谢善松开了顾望笙的手,站起身,朝向将灵,开始脱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