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羊肉、炒羊肉咱都拿手,你要是想吃紮實的,燉白肉、回鍋肉、蔥爆肉咱都有。」老闆大喜過望。
果然是大生意!
王憶看出李岩華緊張,便對老闆說:「報個價。」
老闆說:「羊肉你這個同志都了解,我說一下紮實的肉菜吧,燉白肉一盤是一元一角錢,回鍋肉是九毛五分錢,蔥爆肉是九毛錢……」
滿桌子倒吸涼氣。
娘咧!
一道菜一塊錢左右!
李岩華反而放鬆了,他身上有三百多元的零花呢。
並且王憶再次給他吃了個定心丸,說道:「我們這些人結結實實吃一頓,二十元就夠了。」
「那肯定夠了。」老闆說道,「你們十來個人一人還能吃兩塊錢?」
李岩華一聽二十塊錢就能解決這頓飯,頓時精神抖擻:「來,老闆你把剛才說的肉菜都來一份,還有紅燒肉、紅燒肉有吧?」
「有,紅燒肉跟回鍋肉一個價,全是肉,只有一點土豆在裡面調個味,實際上那個土豆吃了油水和醬汁後味道更好!」老闆說道。
李岩華豪氣的一拍桌子:「那來兩份!」
王憶說道:「肉菜差不多了,老闆一人給我們上一碗羊肉湯吧,餅子上的足足的。」
老闆說:「餅子你們吃,哈哈,今晚餅子不要錢——不過只能吃不准往後帶啊。」
王憶詫異的問:「這麼爽利?」
老闆給他一個眼神:「大兄弟你帶過來的朋友,我能給你差著事?」
「這是真的,我老二今天本來要請著去國營大飯店吃呢,王老師給我們拉回來了,說你這裡實惠、好吃,不比國營大飯店差。」李岩松抽著煙說。
老闆笑道:「同志,要不都說要聽老師的話,王老師一點沒說差,咱這裡就是不比國營大飯店差,為什麼?」
「因為我就是在咱市一營學的廚、上的班,從72年干到去年,整整十年,不信你去打聽,我楊德瑞,市一營後廚師傅。」
「行了你們吃著煙,我去忙活。」
「哎哎哎,別忘了爆炒羊腰子,還有上兩個涼菜,醬牛肉、醬豬腿肉啥的有沒有?」李岩松問道。
老闆回頭說:「沒有醬牛肉,有拌羊臉、拌羊肝、拌羊肚,有白切羊肉,這都是上好的涼菜。」
「那全給上一盤。」李岩松大氣的揮手。
王憶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敢情不是你請客是你弟弟請客——果然,二鬼子永遠比洋鬼子更狠,折騰起自己人來還得看自己人!
本來就拘謹的社員們聽了他的安排都嚇到了,紛紛勸說他:「岩松行了行了,不少了。」
「吃不了,岩松哥,咱這哪能吃的下啊?」
「涼菜要兩個就行了,主要吃羊湯泡餅子的嘛。」
李岩松抬腳踢了弟弟的板凳一下子:「你是東家,你說。」
李岩華笑道:「這幾個菜小意思,都上來吧,還有酒,你這裡什麼酒?王老師,你去點瓶好酒。」
兄弟倆的話把老闆給整猶豫了。
媽的。
不對勁啊。
這幫人一看就是外島的漁民,怎麼能這麼點菜?就是國家幹部來了也沒有這麼點菜的。
他們不會是沒準備付帳吧?
於是他把點的菜給小心翼翼的報了一遍,最後說道:「一人一碗羊肉湯,這個一大碗是一元七角、小碗是一元錢,但你們點了很多肉菜,所以我給你們用大碗裝湯,少放點羊肉,這樣還是按照小碗算錢。」
李岩松說道:「對,沒問題。」
老闆說道:「那個,咳咳,這樣二十塊錢擋不住了,你們一開始點肉菜點的不多,這下子可多了。是不是?四個涼菜可都是肉菜啊。」
李岩華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明白他意思了,便叼著煙從貼身衣兜里掏出一迭錢放在桌子上。
都是大團結。
至少一百元。
老闆見此利索的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說:「你們稍等,先上涼菜開開胃,馬上給你們出來。」
「那個酒呢?各位同志想來點什麼酒?本店現在有琴島啤酒,一瓶五角錢,這可是名牌啤酒,都是冰鎮的啤酒啊,大熱天喝起來可舒坦了。」
李岩松說道:「一人先來一瓶,趕緊上!」
老闆頓時跑了。
大買賣!
月底了,求一下票票哈,好像明天開始有雙倍月票活動?那大家今天先別投月票,明天給投一下可好?拜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