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罗刹妃喉咙里迸出来,取代了所有的怒骂。
不同于蜜穴早已习惯侵入的湿润,后庭的紧致和干涩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即使有过经验,在毫无准备、只有暴力的前提下,这种闯入依旧是毁灭性的。
男人可不管她的感受,一旦进入,便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他那粗壮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那狭窄、紧涩、火热的通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刮擦黏膜的可怕摩擦感,仿佛要将内里的一切都捣碎、撑裂。
“妈的,后面这么松,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男人一边奋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出“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什么狗屁‘罗刹’,不就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叫啊!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
剧痛、屈辱、还有身体深处那违背意志、被强行勾起的、熟悉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罗刹妃疯掉。
她确实是性欲旺盛,在过往的交合中,后庭也并非没有尝试过,甚至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但此刻,在这种被强制、被围观、被当成物品般使用的境地下,任何一丝可能的生理反应都化作了更深的精神酷刑。
“啊啊!滚出去!畜生!啊……疼……我要杀了你!一定……啊……杀了你!!”
她的咒骂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摇晃的乳波和被撑开到极限的后庭,构成一幅淫靡又残酷的画面。
男人却仿佛被她这痛苦的咒骂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猛烈疾。
肉体的撞击声“啪啪”
作响,混合着罗刹妃断断续续的惨叫与咒骂,以及男人和周围看客粗重的喘息与下流的调笑,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剧,她腿间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蜜穴,因为身后激烈的操干而不受控制地翕张,里面残留的、混合着前一个男人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浊白液体,被挤压得一股股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添了几分不堪。
“骂啊!继续骂!‘罗刹大人’!你越骂,老子干得越爽!”
男人喘着粗气,言语极尽羞辱,腰部的动作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
罗刹妃的叫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并非屈服,而是体力在极度的痛苦和持续的挣扎中飞流逝。
剧烈的疼痛和深深的屈辱感交织,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咒骂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高昂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下,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汗水、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失去了所有的体面。
男人的体力很好,长时间的、毫不留情的后庭侵犯,如同持续的酷刑。
罗刹妃最初的激烈反抗和辱骂,逐渐被痛苦的呜咽和麻木的喘息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后穴火辣辣地疼,可能已经受伤,但那男人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反复蹂躏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男人的动作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抵住罗刹妃的臀瓣,将一股灼热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被强行开拓的肠道之中。
剧烈的射精带来的冲击感,让罗刹妃残破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男人心满意足地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液。
罗刹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密室中,夜魅平静的叙述声停了下来,她看着面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的凌霜,知道那残酷的画面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
短暂的沉寂被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他妈的一个个上,得到什么时候?后面兄弟还排着队呢!”
这话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口,带着下流的兴奋“急什么?没看见咱们‘罗刹大人’身上不是现成有两个洞么?一次上两个,不就快了?”
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一阵哄笑和赞同。
“有道理!给‘罗刹大人’尝尝双管齐下的滋味!”
瘫软如泥的罗刹妃还没从后庭被内射的余韵和剧痛中缓过神,几个壮汉再次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几乎无法动弹的罗刹妃从地上拖拽起来。
她的双腿虚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几乎是被两人架着腋下提离了地面。
另外两人则迅蹲下,分别抓住了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悬空的“m”
形。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依托在架住她双臂的男人身上,而大大张开的双腿则将她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那流淌着精液的蜜穴和刚刚被粗暴开垦过后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下一轮的蹂躏。
“妈的……你们……敢……”
她的声音嘶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却依旧带着一丝不肯完全熄灭的余烬,那是属于“罗刹”
的、刻在骨子里的强硬。
“我来前面!”
“那我操后面!”
两个迫不及待的男人立刻上前,一前一后地贴紧了她。
前面那人扶着自己怒张的肉刃,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的嫣红蜜穴;后面那人则再次瞄准了那个刚刚遭受过暴行、此刻还微微开合、沾染着白浊的紧缩菊蕾。
“不……不要……你们不能……”
罗刹妃摇着头,这种同时被前后贯穿的姿势,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极致压迫,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
但她的哀求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