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异常快感的电流从那粗长颜色深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敏感度高的身体特性在此刻成了酷刑。
她的神经似乎真的出现了“短路”
,痛感与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交织,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还有人抓住她被固定住的手,强行让她握住另一根勃起的性器,逼迫她撸动。
罗刹妃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但力量的差距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玷污。
“妈的,这娘们奶头真带劲,一掐就叫!”
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更加用力地揪扯着。
另一个男人则揪住她的头,把她的头强行往后掰,试图将肿胀的龟头塞进她怒骂不休的嘴里。“给老子含住!你这张贱嘴不是挺能说吗?!”
罗刹妃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她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从齿缝里挤出冰冷彻骨的声音“你敢塞进来……我就敢咬断它!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那男人被她眼中疯狂的狠戾吓住了,动作僵在半空,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放开了她的头,转而用力揉捏她晃动不已的巨乳。
刀疤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
罗刹妃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而痛苦的刺激,继续用言语反击,尽管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用的东西……这就不行了?快点……完事滚蛋!”
她的辱骂似乎刺激了刀疤,他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她紧实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一股温热的浊液喷射在她深邃的阴道深处。
刀疤喘着粗气退开,露出得意而残忍的笑容。
而罗刹妃,四肢依旧被死死固定,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伤痕和污浊,那双艳丽的眼睛里,愤怒和屈辱如同烈火般燃烧,但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绝望,开始悄然蔓延。
夜魅的声音适时响起,将凌霜从这血腥而淫靡的画面中拉回现实“这,只是开始。她的骄傲,在那间屋子里,被一寸寸碾碎成渣。而这一切的根源,凌霜,你都清楚了吗?”
夜魅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脸色苍白的凌霜,等待她的回应。
第二个走上前来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虬结。
他看着罗刹妃双腿间那片狼藉——原本幽密的芳草地带此刻泥泞不堪,混合着汗水、爱液与先前男人留下的浓稠精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啧,看看,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罗刹大人’?真他么脏。”
他的话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罗刹妃的尊严上。她屈辱地别过头,咬紧了下唇,身体因愤怒和虚弱而剧烈颤抖。
他指挥着另外四个摁住她手脚的人‘把她给我弄起来,跪好!’
按住她四肢的两人立刻依言而动。
他们粗暴地拖拽着她的手臂和脚踝,强行将她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双膝跪地的姿态。
紧接着,负责按住她手臂的两人用力将她的肩膀向下压,迫使她上半身几乎贴地,而那个曾经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臀部,此刻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高高地翘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所有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紧实饱满的臀瓣,线条依旧优美,但在眼下这情境中,却只显得无比脆弱和不堪。
男人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对着那撅起的臀峰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给我把屁股翘好了!‘罗刹大人’!”
他语带嘲讽地强调着那个称呼。
罗刹妃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性击打激得浑身一颤,愤怒的火焰瞬间压过了身体的虚弱,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钳制,喉咙里出困兽般的低吼。
然而,刚刚经历了一场暴行,体力早已透支,她的反抗在几个壮汉的压制下显得苍白无力,只是让按住她的人更加用力,指痕深陷进她白皙的皮肉里。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徒劳的反抗。
紧接着,那男人粗糙的手指抵上了她的臀缝,毫不怜惜地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将其中隐藏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灯光和众人视线下。
那处略显松弛的褶皱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空气的接触而微微收缩,颜色较之周围皮肤更深,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经历风雨后的色泽。
她的肛门自然也并非未经人事,过往放纵的生活中,这里也曾是欢愉的场所之一。
罗刹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爆菊!
这个认知让她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陷入了极度激动和恐慌之中!
比起正常的性交,这种针对后庭的侵犯,带着更深层、更彻底的羞辱和玷污意味!
“不!畜生!你们这些垃圾!人渣!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她猛地甩头,乌黑的长黏在汗湿的脸上,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刀,如果能杀人,眼前的男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肢,双腿乱蹬,试图合拢双腿,差点真的让按住她脚踝的人脱手!
“按住!给我按死了!”
男人厉声喝道。
人数的绝对优势和体力的巨大差距,让她的反抗和咒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片刻混乱的涟漪,便迅被镇压下去。
她的手臂和腿被更用力地固定住,腰肢被死死按住,高高撅起的臀部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那男人吐了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了抹自己早已勃的凶器,对准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褐色蕾心,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