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豆从小长在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中,一家人都是京市的土著,父母是九十年代毕业的大学生。
糖豆豆父亲毕业后入了某大型企业做职员,稳扎稳打的步步高升,现在已成了公司的副总裁,母亲则是毕业就进了京市很出名的学校做高中教师,后辞职创办国内首家互联网在线教育平台。
父母给糖豆豆童年创造了很是优越的成长环境,从小到大,糖豆豆吃的用的都是同龄孩子中最好的。
尤其是学习方面,无论是兴趣爱好还是学校主科,全部是国内外的名师。
傅瑶想到第一次见到糖豆豆的视频时,忍不住咋舌:“你知道她会多少东西么!!大提琴、钢琴、吉他、萨克斯、中阮……她还会古典舞,写得一手漂亮的书法字迹,性格也特别好,永远细声细气的。”
“她原本打算出国留学,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参加了高考,进了京大的历史系。”
傅瑶后面做时尚博主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糖豆豆的影响,二人在网络里认识,一见如故,很快加了好友。
傅瑶犹豫了下,开口说道:“可我总觉得她很不开心,她无意中跟我说过,自己很喜欢物理专业,也很喜欢天文学,只是家里并不同意。”
简单说了些前面的事,傅瑶想到自己来找谈鹿的最主要目的,“我今天下午补觉时做
了一个让我记忆特别清楚的梦,就是关于她的。”
现在提到这个,傅瑶胳膊都忍不住颤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梦见我去找她玩,可我去她家,却发现她家里没有人,她家周围都被无数树丛掩盖,我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我只能从屋外的花园找到屋内。”
“我一层层的爬楼,终于在我怕爬到她家最顶层的露天阳台里瞧见了她,可…可……”
傅瑶原本只以为这是个梦,也没想过要来找谈鹿瞧一眼,可清醒后,大脑总是不自觉的回忆,越想越害怕。
现在提到梦境的最终场景,傅瑶心中都颤巍巍的。
“你敢相信么?”
傅瑶裹着被子,来抵挡蔓延全身的透骨寒意,声音近乎自言自语,怀疑起梦境的真假。
“我竟然梦见糖豆豆跪在我面前,她整个脸都是绿的,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我,浑身死气沉沉的。”
谈鹿一愣,求问般道:“你确定脸是绿的?”
脸绿可不是好情况,只有阴性能量太重,才会显现出这等状态。
傅瑶点点头,害怕道:“对,她后面还拉着我的手带我去吃饭,那个房子一点亮光都没有,到处都是黑黢黢的,她浑身发绿的坐在我对面,面前摆着几盘水果。”
谈鹿:“你还能记住都摆了什么吗?”
傅瑶愣了愣,仔细回想起来:“橙子,苹果,香蕉。”
“……确定吗?”
傅瑶没有犹豫:“确定,因为每样水果只有一
个,摆在黄色的盘子里,下面还有大米。我在梦里还纳闷,这饭都没熟,怎么能吃。”
她记得这么深的原因,就是这幕给她的冲击力太大,大脑想忘都忘不掉。
任谁见一个脸冒绿光的人,硬是要拉着自己的手去吃水果,怕是都要记一辈子。
谈鹿听完,表情缓缓淡了:“你现在能不能联系上糖豆豆?或者她的家人?”
她没等傅瑶问,再说道:“她请你吃的东西都是上供最常见的水果,而且你有没有在生活中听见过一句话,叫做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谈鹿说完,傅瑶意识到什么,脸上悚变。
香最忌两短一长,糖豆豆梦中请她吃的水果,不正是两短一长吗?
谈鹿接下来的话,也佐证了傅瑶的想法,“你将看见的黄色盘子想做铜质香炉,大米想象成香灰,再重新去看她请你吃的东西。”
“她根本不是在请你吃东西,是借由物品信息在请你吃香。”
傅瑶被消息压在原地,大脑直接懵了,成了一滩软乎乎的浆糊,任凭怎么归拢都找不到一起,只能晕乎乎地不断回想做的梦,还有糖豆豆和自己在网络上的聊天。
谈鹿:“你现在联系的上她吗?”
傅瑶回神,听完谈鹿问话,脸色更白了,“……我最近给她发消息和打电话,她都没回过我,而且她的账号也已经停更很久了。不过我知道她家在哪。”
她再顾不得其它门,直接
从沙发上蹦起来,拿起车钥匙就要向外走。
她之前和糖豆豆互寄礼物的时候,要过糖豆豆家主的主持,在京市西面,离这不算近,不堵车的情况下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谈鹿见事情不对,直接从傅瑶这查探信息,良久睁眼,蹙眉道:“她身上的信息非常混乱。”
谈鹿心中奇怪,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有无数股暗流在对冲,而且不止体内,就连体外都有非常庞大精纯的能量在环绕。
因为傅瑶与糖豆豆算不上近亲,又长久未联系,传来的信息场非常弱,谈鹿斟酌半晌,“你到她家见了她父母后来找我。”
她要从糖豆豆父母身上借缘来看。
傅瑶还想再问。
谈鹿想了想:“暂时不会死。”
她看了眼时间:“从现在到明晚阴子时到来前,她性命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