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彦也皱起眉头。
“御酒监的酒,若要送入宁寿宫,必有出入库文书,谁领的?何时领的?谁验的?谁封的?”
梁怀忠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奴婢……奴婢只负责随驾,不管御酒监出入库。”
“那你管什么?”
林川冷冷看着他。
梁怀忠瞬间泪涕横流,磕头不止。
林川目光冰冷,一个个扫过去:
“太后赏酒,陛下临时加礼,司礼监随驾,御酒监封印,礼部不知,太常寺不知,朝臣不知……你们原来都是怎么做事的?!”
礼部尚书擦了擦额头冷汗,硬着头皮道:“公爷,此事牵涉太后,是否……是否先请与宗正寺合议?”
林川冷冷地看向他。
这一眼,直接把礼部尚书后半句话堵回了肚子里。
林川冷哼一声:“陛下现在躺在帐里,毒还在心脉里,你让我先去开会?”
礼部尚书脸色煞白。
“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
林川骂道,“从现在起,别他妈跟我提什么太后体面、宗室礼法、宫闱忌讳!”
“陛下活着,太后才是太后。”
“陛下若死了,今日所有替贼人遮掩的人,都是陪葬!”
众人心头齐齐一震。
这话太重了。
可没有人敢反驳。
因为林川说的是事实。
赵珩若真死在十里亭,整个大乾都会被拖进血海里。
到那时,什么礼法,什么体面,全都要被踩碎。
李若谷沉声道:“公爷要查宁寿宫?”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