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阑珊那里了?”
韩望书说话时候,看着手中这把碧水剑。
这把剑就是妹妹从柳城差人邮过来的。
“那你还不快快给晚钟传个信,他是一方父母官,找个人也应该是容易。”
“若是云儿去了晚钟、阑珊那边,柳城会传讯息的。”
韩望书说道,“你忘记了云儿将他们家那两个表弟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谁会那么欢迎她!”
南屏心中也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出门,只有她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可做娘的人,还是忍不住惦记。更何况,她为她操持已久的及笄礼,就这样白费功夫。
“晚钟那两个儿子性格和晚钟小时候一模一样,和阑珊的性子简直一点不靠,也难怪被咱们云儿欺负。”
当年,那一场乾坤巨变之后,旧日一切罪状也就烟消云散了。
一直滞留在京都的桂晚钟被派到柳城任父母官。
没多久,他和阑珊便成了亲。
两个人在柳城将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南屏听说,弟弟做得十分像样,柳城赌博成风的不良习气都有所好转。
这件事也是她心中一件骄傲事。
“不管怎么样,咱们的云儿算是长大成人了。”
“长大成人更是令人发愁,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镇得住我们家的云儿?”
“实在找不到,就不嫁人了,咱们又不是养不活她。唉!”
……
正在韩望书南屏愁云惨淡之际,听梁问道来报信,说是有人特意来观礼的。
“人
都跑掉了,还有哪门子的礼可以观呢?再说,来的是什么人?是昔日你军中的人么?”
南屏问道。
“并未告知他们。”
“那又是哪个?”
“二少爷、二少夫人,还请出来迎接下吧,此人看着很有排场。”
韩望书夫妇面面相觑,也知道,梁问道说话极有分寸,绝不会随便下定论,赶紧收拾停当,之后,便迎了出来,不敢怠慢。
在韩家正厅,韩望书夫妇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季潮平又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