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直不立太子,让二十四位亲王在外面各显神通。你说,他是真的没想好,还是在等什么?”
“这……”
郑文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郭治摆摆手,“没事。我就是随便想想。你去吧!继续盯着。”
“诺!”
赵王府。
郭武没有坐在书房里。
他站在院子里,面前站着十几个亲兵。
火把把他们的脸照得通红,每个人眼睛里都闪着光,“军中那边,怎么说?”
领头的亲兵道:“回殿下,几个老将军都传了话,说只要殿下话,他们听殿下的。西大营的周将军,北大营的郑将军,城外大营的张将军,都是跟着殿下打过仗的,信得过。”
郭武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亲兵,“兄弟们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不说虚的。这次的事,弄好了,大家富贵。弄不好,大家一起死。想退出的,现在走。”
没人动。
郭武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好。这才是我赵王府的人。”
接着他走到院子中间,站定,“传我的话,让那几个老将军稳住,别轻举妄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亲兵们齐声应道:“是!”
郭武抬起头,望着皇宫的方向,“父皇啊父皇,您这一躺,儿子们可都坐不住了。”
燕王府。
郭功坐在书房里,面前没有幕僚,没有亲兵,只有一盏孤灯。
他在等一个人。
三更时分,那人来了。
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穿着寻常衣裳,走路无声无息。
他进了书房,关上门,站在郭功面前,“殿下。”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皇城司那边,一切如常。陈桥照常办公,下面的人照常出勤。各处暗哨明哨,和往常一样。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郭功愣了一下,“一切如常?”
“是。属下反复查过,确实一切如常。”
郭功沉默了很久,“好。我知道了。”
那人退下,无声无息。
郭功坐在灯前,眉头紧锁。
父皇中毒,皇城司竟然一切如常?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以陈桥近乎于变态的性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立刻把整个京城翻过来查才对。
可陈桥竟然照常办公?竟然一切如常?
除非……
郭功的眼睛眯了起来。
除非陈桥知道,父皇没事。
或者,陈桥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或者,这事根本就是父皇和陈桥安排的。
郭功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皇宫的方向灯火通明。
“父皇,”
郭功轻轻说了一声,“您到底想干什么?”
其他皇子府里,也都是灯火通明。
郭千在科学院,对着图纸呆。
旁边的人问他是不是该回府坐镇,郭千摆摆手:“回去干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我在这儿,还能做点有用的事。”
郭秋在各国的使臣之间周旋,脸上带着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些使臣都在试探,想知道大周会不会乱。
郭秋打着哈哈,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