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我做手术,摘取器官,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啊!”
“我父亲75岁了,因为脑溢血瘫痪在床,我母亲74岁,有严重的心脏病,我大儿子刚上大学,我小女儿才刚读小学。”
“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我想回家,呜呜!”
穿着胶皮连体衣的一名4o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很是狼狈的痛哭流涕,大声求饶。
孙大为盯着这名男人看了几秒钟。
“你的父亲早在三年前就因脑溢血去世了,而不是瘫痪。”
“你的母亲身体健康,所以你才能安心的带着老婆出来旅游。”
“你摘取器官的第一个活体,是你的老婆吧?”
孙大为此言一出,男人的哭泣声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无声。
“在你看来,为了活命,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是情有可原?”
“这三年里,就在这个手术台上,死在你手里的大夏同胞,过了14o人。”
“在你的房间,被你折磨致死的女人,过了3o个。”
“因为你的指使,被残忍杀害得人过了25个。”
“当你做出这些恶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有父母妻儿的?”
“他们有没有求过你放过他们?”
“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变成手术室中的恶魔。”
“你听过一个成语,叫做……为虎作伥吗?”
中年男人面色逐渐变得狰狞,大声吼道:“那我能怎么做?”
“他们用我的命来威胁我,蝼蚁尚且贪生,难道我就不想活吗?”
“我用他们的命,换我的命有什么不对?”
“你被关在水牢过吗?”
“三天三夜,除了脸上,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平整的,都快要被泡成巨人观了。”
“你被殴打过吗?遍体鳞伤,痛不欲生的那种?”
“你被电棍电过吗?”
“我被电过。”
孙大为点头道。
孙大为的话让中年男人的满腹怨气被硬生生的憋住了。
“这么长,这么粗的电棍,电空了5根。”
孙大为在学习空间里,被那个糟老头子电了至少上万次,怎么可能没被电棍电过?
“你是不是要说,在经历了这些酷刑之后,你才不得不对你的妻子下了刀子?”
“你是不是想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是不是想说,你只有活着,替你老婆活着,你的儿女才能衣食无忧?”
“再多的解释都是诡辩,你的屁话,我听够了。”
“那要是换成你呢?你会怎么做?”
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孙大为盯着中年男人的双眼,认真道。
“先,我会竭尽所能的将我老婆,我的父母家人,全都保护起来,我不允许任何危险波及伤害到他们。”
“如果真的有一天面临着是我老婆死我活,还是一起死的绝境,我会选择……”
“拼命!”
孙大为寒声道:“但凡是想伤害我老婆的人,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中年男人的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虎作伥者……死!”
“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