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姐夫打电话,你就跟他说你的园区被攻陷了,你被绑架了,让他带人过来救你。”
“而且攻陷你园区的敌人火力很猛。”
吕景山心中咯噔一声,对方所展现出来的鬼神莫测的恐怖手段,怕是来多少人都是送菜。
这胖子是让他当诱饵,把他姐夫给骗过来啊!
可是,吕景山敢不答应吗?
坏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他们做人的准则。
只要自己能活,其他人死不死的,关他屁事。
“好嘞!”
吕景山一边应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他姐夫的电话。
能够非法囚禁、肆意殴打杀戮同胞的人,那不就是汉奸嘛!
汗奸怎么可能讲义气?
吕景山不但说了孙大为要他说的那些话,甚至还添油加醋,唯恐他姐夫带的军队人数少了。
当然,也有可能吕景山是想试试,如果他姐夫带了大批人手过来,没准能把他救出去呢!
“我姐夫说让我坚持2个小时,他一定会带人过来救我的。”
孙大为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定了一个倒计时2小时,还将手机屏幕在吕景山的眼前晃了晃。
“2个小时之后,他没来,你死;他来了,你活。”
吕景山刚要说什么,一根藤蔓从他头顶延伸过来,重新将他捆住吊了起来。
一股香风伴随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孙大为身后。
“主人,有些人我拿不准,还请您来看一下。”
秋香恭敬的请示道。
孙大为点了点头,跟着秋香进入了最矮的那栋楼,一路来到了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足有2oo多平米,如果只是看设备仪器的话,肯定会以为来到了一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小型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墙壁上的白板上,用红色和黑色的可擦拭记号笔,写着数字以及脏器名称。
靠墙摆放着两排铁笼子,有差不多1o名2o-35岁的男女,就像是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笼子外面挂着输液瓶,里面应该是镇定类的药物,要不然这些人不可能毫无反应的躺在笼子里。
有5名神情惊恐的男人战战兢兢的站在手术室中。
其中有3人身材强壮,另外两人穿着连体胶皮衣。
手术台上,有一名2o岁出头的年轻女性一丝不挂的躺着,手脚全都被特制的皮带固定着。
孙大为走到手术台边,能够清楚的看到年轻女性的腹部两边已经用黑笔划出了记号。
孙大为身为一名医生,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要做什么。
腹部两边,是人体肾脏所在的位置。
这分明就是要做一台没有严格消毒措施,完全不在乎器官载体死活的肾脏摘除手术。
手术台旁边的内脏清洗设备已经开机。
边上的无菌冷冻箱已经准备就绪。
如果晚到个1o几分钟,恐怕这位年轻女子的肾脏已经被整体切下,通过清洗设备清洗之后,被放入无菌冷冻箱当中保存。
而后过不了多久,这两颗肾脏将会被送到某个医院的手术室,如同嫁接一样连在一名肾脏疾病患者的身体中。
而这位年轻女子在失去了利用价值后,还会摘取不需要配型的眼角膜、肺等器官。
剩下的部分,骨头会被拿来磨成粉,成为种植牙或者是填补蛀牙的牙粉。
这头虽然因为多日没有洗过,显得油腻腻乱糟糟的头,会被沿着头皮一点儿都不浪费的割下。
将来会成为某位量过少的女性的假。
至于血肉,则会埋到花园里添肥,或者用来作为豢养的恶犬、猛兽的食物。
“秋香,有什么拿不准的?”
孙大为问道。
“先生,我是被逼的,我是一名正规医院的医生,我跟我老婆来高棉旅游,却被人给绑架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