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揉了揉冻得有些麻的胳膊,抬脚向左转回自己的房间,但下一刻,他听见道很轻缓的“吱嘎”
声,以及十分清晰的门锁响。
楚松砚身体微顿。
是他的房门……。。关上了。
楚松砚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拿钥匙,也没拿手机,他身上的睡衣甚至连口袋都没有,更别说期待身上还能带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现在他被拘困在走廊里,过堂风呼啸着吹,像是在嘲笑他出来之后不仅没解决问题,还得到张冷脸,并且连房间都回不去了。
楚松砚试着伸手去拉门把手,但门锁牢靠,他根本没法靠蛮力将门拉开。
拉动这几下,门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松砚哥?”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少年演员揉着眼睛,口齿含糊道:“你在干什么?”
楚松砚转过身,看他一眼,用手虚点了点自己房门的方向,无奈道:”
房门被风吹得关上了,但我忘记带钥匙了。”
少年演员的脑子像浆糊一样,反应了好半晌,才“啊”
了一声,说:“那要给老板打电话吧,但是好像只有予岑哥知道老板的号码,因为只有他的房门坏过,你要先进来等一等吗,一会儿等予岑哥醒了,再去找他要电话吧。”
老板不在旅馆里睡,他住的房子在两条街外,且具体住址只有副导演知道,比起打扰副导演,还是顾予岑看起来更和善些,所以如今要是联系老板,只能靠顾予岑那儿的电话号。
楚松砚犹豫两秒。
少年演员接着说:“我房间里有两张小床,今晚小恒去别人房间打游戏去了,没回来住,放心,不需要咱俩挤一张床上。”
楚松砚还没来得及说话,隔壁的房门便再次打开。
顾予岑向外面探出上半身,满脸不耐烦地盯着楚松砚,说:“上我房间等着,我给你打电话。”
少年演员呆呆地看着顾予岑,后知后觉道:“予岑哥醒了啊,那松砚哥你去他房间等着吧,打电话也方便一些。”
说完,他就不太清醒地摇晃了下身体,踉跄着后退,将房门滞缓地关上了。
楚松砚慢慢扭过头,和顾予岑对上视线。
顾予岑扔下句:“进来。”
就进了房间。
楚松砚慢半拍地点了下头,而后又莫名地开始笑,才缓缓走进顾予岑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凉飕飕的,甚至比走廊里还冷,像是暖气片根本已经作废,没有一丝暖气,楚松砚扭头去找顾予岑,现他正在关窗户。
看这样子,是开了一晚上窗户?
这种温度下,顾予岑还光着上半身,没冻死都是个奇迹。楚松砚心底这样想着,嘴上却说:“刚才在走廊里说话又把你吵醒了?”
“没。”
顾予岑返回到床边,弯腰捡起手机,单手解锁,手指滑动屏幕,在通话记录里找老板的手机号,一边说:“撒了泼尿,出来就听见他邀请你进房间。”
顾予岑懒懒地抬起上眼皮,勾着唇角说:“剧组里闹出俩同性演员私下搞小动作,挺难听的,我总得看着点儿吧,毕竟我还指着这个片子拿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