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站在她身旁的沈红鱼,忽然伸出纤细的玉手,缓缓拉住了她的手臂。
「姐姐,交给我吧!」
沈红鱼站在她身旁,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那口古钟,又看了看姜恕。
此时古钟悬浮在姜恕头顶,缓缓转动。
伴随著古钟升腾,钟壁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仿佛无数仙佛妖魔要从古钟走出,要死而复生,那内壁的周天星图更是化作一片天河,波澜壮阔。
只看其威势就知此神通是何等的可怖。
一旦钟声响起,必将石破天惊,天地翻覆。
姜恕抬起手,正要催动古钟。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够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姜恕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循声望去。
沈红鱼从金母身旁走出,赤足踏在虚空之中,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月光洒落在她身上,那身红裙如同一团流动的火焰,却又被月光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白。
她乌黑的长在风中轻轻飘动,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那枚昆仑镜浮现出来。
银白色的镜面光滑如水面,镜背之上的周天星斗纹路在月光下缓缓流转,散著淡淡的仙光。
那仙光清冷而柔和,如同月光,如同霜雪,带著一种不染凡尘的纯净。
镜光从镜面之中射出,直接锁定了姜恕。
那镜光看似柔和,却让姜恕的眉头猛然皱起。
「姜恕。」沈红鱼开口,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我意已决,谁也阻拦不了我。」
「有此镜在,就算你道法通天,也足以挡你三日。」
「有这三日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沈红鱼从金母身旁走出,赤足踏在虚空之中,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她乌黑的长在风中轻轻飘动,几缕丝拂过面颊,将那本就清冷的面容衬得愈不染凡尘。间的白玉簪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簪头的流苏轻轻晃动,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她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枚昆仑镜缓缓旋转。
镜面光滑如水面,倒映著漫天星光和那口古钟的虚影,却又将这些倒影搅得支离破碎,仿佛时序般不可捉摸。
镜光从镜面之中射出,清冷而柔和,如同一道月光落在姜恕的身上,让他眉头猛然皱起。
「姜恕。」沈红鱼开口,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不急不缓,字字清晰,「我意已决,谁也阻拦不了我。」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对面那个男子,「有此镜在,就算你道法通天,也足以挡你三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有这三日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姜恕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他头顶的那口古钟缓缓旋转,钟壁上的神仙妖魔仿佛在嘶吼咆哮,内壁的周天星斗沿著玄奥的轨迹运转不休,恐怖的威压笼罩著整座瑶池洞天。
「红鱼,你何苦如此?」
姜恕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可知道,这一步踏出,便再无回头之路。金仙大道,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头顶的古钟随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三界之中,困在神仙圆满这一步的强者何止千百?能够迈出那半步的,已是凤毛麟角。而能够真正踏足金仙之境的,上古之后有谁能成功?」
他的目光落在沈红鱼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之中,满是真诚。
「你如今的状态,强行突破,九死一生。」